Profiel van xiaomei怀念爸爸妈妈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贵州雷山(续)今天前往项目村,本来不远的距离,因为修路而非常艰难。
到黄里村,首先访问了侯刚,一位50岁左右的男子,滚动资金项目执行者。问了些情况,当我们一行给他一本小历书时,他高兴得连连握手。这个读过六年书的人字写得很不错,他们介绍我,并告诉他“司令的司”,他则认真地记下。
又访问蒋正芬,一位60左右的妇女,很爽朗健谈,有四个孩子,也是滚动资金项目执行者。说通过培训懂得家里要“搞干净”。
又去看了规划中要修建洗手池、便道的地方。
在小学和村民座谈。男女分开,当地还是很介意这个。
有两个村17位妇女参加座谈,全部已婚。其中1人高中,9人小学,7人没上学。17人都去过县城,16人去过州所在地凯里,4人去过贵阳。说经过健康培训懂得要洗手、经期不能同房;表示希望修厕所、修公共浴室。表示了对组织苗绣的兴趣。
印象是,还是对增加收入更为关心,另外,对培训的知识不能特别好地叙述,不知是由于语言(全是苗族)而没听懂还是仅仅不会复述。 贵州雷山前天晚上到达贵阳。粗略算了一下,这应该是第八次了,从去年到现在已经三次。到的地方无一例外地贫困,如黔南的惠水、三都,毕节的织金,安顺的紫云,黔东南的雷山(国家级贫困县);而其中景点就屈指可数。
曾经有点心理障碍,因为去年在雷山参加“综合扶贫项目”启动会回到北京后几天,妈妈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但昨天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颠簸到达雷山时,心情却很平静。
正如去年来时所预料的,县城有了一些变化,尽管我们没能得空到街上转,但从住处周围看,已有许多新的楼房。沿途看到各种旅游度假设施也比比皆是,可谓日日更新。
昨天下午一直开会。省、县分别用多媒体做了介绍,应该说超出预料,开展了不少工作,例如保健、生产技术的培训,寄生虫检查、健康检查,利用项目提供的滚动资金让村民买牛、猪等,所有活动都是村民投票决定的。还制定了“三改”即改水改厕改厨、修路、修小学校的洗手池、修文化活动场地等的规划。
比起很多项目的炒作,这个项目是低调的,其实是可以有不少东西总结的。当然,要清醒看到,这些活动是在日方执行机构参与下进行的,还需要消化、吸收、总结、提升,找到和国内工作的衔接点、闪光点。
各个部门都来了主要领导。新分管的常务副县长很干练和明白。他谈到乐施会的项目运作方式和成效,很值得政府的官僚体制(包括这些资助机构)深思和借鉴。 25 januari 微笑列车和唇腭裂修补下午和Smile Train(微笑列车)签了备忘录。
几年前我到成都参加基金会(CPWF)为贫困儿童进行唇腭裂修补手术,深受感动,也发自内心地说了感想,后来一直被人们提到;也多次跟他们一起去有关政府部门,帮助协调解决一些问题。
这次Smile Train(微笑列车)来找,替他们和基金会(CPWF)牵了线,参加了一次讨论,然后他们自己努力工作,有了今天的进展。
在我看来,有三点是重要的:1,从价值观来说,为弱势人群、促进健康,是我始终不渝的目标;2,这样的合作可以解决基金会(CPWF)资金不足、一些手术用品无法进入(Smile Train微笑列车的运作方式与以前不同,依靠本地医疗护理力量),从而更具可持续性;3,对方项目官员有较好的专业背景,有从事慈善的诚意,她说“城里的有钱孩子很少患唇腭裂”,“从事Charity(慈善)的圈子中人素质会比较好”。
但大有人不知如何来促成,横七竖八、乱七八糟。
我从来的相信是,名利是不必计较的,但不具建设性的行为是断然不应该的! 观看挂历开新闻会,一切都在预想之中,没有悬念。这类事已经很不少了。
今年的挂历台历有点丰收,而去年却显得萧条。
合作机构的往往显现其理念和价值观,如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的,是各种肤色的感染者的身姿,突出公平平等和反歧视的核心价值,而日本国际协力机构的也大量采用发展中国家的景象,去年英国国际发展署的也是同样,使我不忍割舍。
中国的就要风花雪月一些了。印刷更加精良、画面更加美观。
发展中和发达国家,有这样的差别,很有意思。 官员的一种类型:潘岳记者对谈读报有一些感想,不能详论,且录之如下:
记者:有人说你是挑战风车的唐吉诃德。
潘岳:在实现理想的方式上,我不认同唐吉诃德,但在追求理想的精神上,我是钦佩他的。人最可怕的是没有理想,只被利益驱动。 记者:你当国有资产管理局副局长时,清查海外国有资产和国有资产流失大案;当质量技术监督局副局长时,开展“质量万里行”打击造假企业;当体改委副主任时,提出政改报告,呼吁宗教改革;任环保总局副局长没多久,就提出绿色GDP,刮“环保风暴”。这么多年来,你的执政理念是什么?
潘岳:我做的事情指向同一个方向———让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党,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民族,能够“可持续”。因为,一种生产方式、一个文化、一个党、一种主义、一个民族是否先进,关键在于它是否能在漫长的历史时期持续地强大。 记者:你似乎不仅想做官,还把自己定位为思想者———你写过政改报告,呼吁宗教改革,并研究生态社会主义。在思想方面,你想做出什么贡献?
潘岳:官员和思想者并不矛盾。在中国,只懂行政实践没有思想是不成的,只懂思想没有行政实践也是不成的。从少年时起,我就一直尊崇思想家。多年来经历了几次究竟是当学者还是当官的激烈思想挣扎。从现实政治的角度来说,支配人们行动的不是思想,而是利益。但正如韦伯说过:“思想所创造的观念,经常像扳道工一样,决定着利益火车头的行动轨迹。”历史上的大转折都是由思想作为先导的。中国正在经历伟大的转型,20年后的中国,是要成为拉美式的世界工厂和消费场,还是国际政治经济体系的核心力量和价值观策源地?是将成为其他文明的翻版,还是创造出融合普世价值和自身传统的新型文明?这都取决于今天我们思想的方向。如果能够为它的诞生贡献一点微薄的火花,我此生无憾。 记者:但很多人批评你过于理想主义,你的很多想法是“乌托邦”———比如“绿色中国”、“生态文明”。
潘岳:任何伟大的信念和事业,都是从乌托邦开始的。它就是对完美社会的追求。“乌托邦”做法不可取,但精神是必需的。在利益驱动的现实世界中,没有这种精神,就没有推动变革的力量。 在朝在野,“家、国、天下”
记者:如果没有从政,你会做什么?
潘岳:最可能的是办报纸,或者做历史学家———既能描述广阔的历史,又能讲述动人的故事。我甚至可能写几个关于中国历史的大剧本。看到如今的那些历史大片,觉得我们的艺术家在历史素养上还欠火候。中国历史上波澜壮阔、改变世界的事件那么多,就是没人写没人拍。这是史家和文人的悲哀。 记者:你为什么喜欢历史?
潘岳:每一部历史都是当代史,在中国尤其如此。因为中华民族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以国家形态同根同种同文留存下来的民族,历史给我们的智慧和对我们的束缚都是其他民族所不能比的。前人遵循的规则,在今天的社会生活中依然发挥作用;前人遭遇的困境,今天依然没能全部解答。历史的每一次变迁,都留下了宝贵的财富,执政者应该善加吸纳。 记者:你的风格也与其他官员不同,你经常说一些似乎“出格”的话,爱好不少,写散文,还写古体诗。我在你的诗文集中看到了这样的句子:“古寺灯影,三佛并坐,东琉璃西净土,沉浮众生轮回相;楼观经藏,大道同源,左庄老右程朱,彻悟天地解自身”;还有这样的句子:“漫天情絮,乱乱夜无语。颜色一分天给予,不怕梅花香许”。你像个文人,而不是官场中人。
潘岳:官场中的人就是木头吗?很多领导同志都喜欢诗词,有些写得还很好。我们一直习惯了模式化的官员形象,其实私下里大家性格都很丰富,只不过我的生活更加透明,你们对我的了解多一些罢了。我从少年时代一直坚信,不管你是官员、学者还是别的什么,首先你是一个人,一个性格完整、有信念、有感情的人。 记者:你喜欢历史,也熟悉媒体,这两个领域都密切关注社会的变迁和变迁背后的推动力。据你观察,现在改变中国社会的最大新生力量是什么?
潘岳:互联网。网络改变了信息传播方式,进而改变了社会和政治运行的规则。最重要的是,网络孕育出的新一代人,尽管可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他们总的来说,视野更加宽广,思考更加独立。 记者:你觉得那一代的执政者要具备什么素质?
潘岳:他们要善于学习新事物、接受新理念,并倾听人民的声音。更重要的是,在一个越来越“个人主义”的时代,必须具备强烈的“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在多数人可以在个人生活中获得满足的时候,他们必须视民族的兴衰甚于个人荣辱。 记者:兼济天下,而不是独善其身? 潘岳:对。这是中国政治传统中最优秀的部分。对一个大国来说,无论哪一个历史阶段,都要求执政精英具有特殊的责任感,儒家在这方面值得借鉴。我也有“士大夫”情结:在朝在野,都是“家、国、天下”四个字。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新四军研究会一师分会年会上午溜去方圆大厦参加新四军研究会一师分会的年会。到会者颇为踊跃,有200多,大多数是第一代,不过我们第二代也都是接近老年的人,竟不很容易区分了。
大家首先合唱军歌,然后为2006年去世的人默哀。也许是因为第一代人数众多,还是安排了他们的一些讲话,时间控制上也就困难了。 因为上次的承诺,我也去发了五分钟的言。三层意思:1、我被认为有“新四军情结”,我自己也认同,因为新四军不仅在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中有重要作用,而且我们的父母在新四军中度过最重要最美好的岁月,我们也在和新四军前辈的接触中被教育被熏陶获得人格成长。相信今天在场的也同样有这个情结,我们要以新四军研究会的平台,集结、凝聚、强化这个新四军情结;2、2006年是重要的一年:长征70周年等等,很多的“重走当年”,一师分会组织的江浙慰英灵行很有意义,2007年是新四军成立70周年,希望还能组织类似活动;3、为了纪念爸爸妈妈,我开了一个博客,并且发现,关于新四军、关于抗日战争的博文有很高的点击率,点击者中不乏新四军的第三代。因此新四军研究会要把向社会、向下一代传播新四军的历史作为一个重要任务。 下来后有几个人来交流。 开会:有精彩的火花这几天掉到外宣里了;众多的准备,不管是否真有意义和效果;再次看到一幕幕缺乏判断力的运作。
昨天下午的活动还不错。
今天开全国会,下午讨论,我很积极发言,谈请第三方进行独立的需求评估和效果评估、成本/投入效应比、过程指标和目标指标,把项目中的概念拉了进来;谈新闻传播是最具成本效应的手段方式;谈大外宣格局如何体现,举了前年CBS采访在云南、以及临沂的案例;也谈了能力建设需要案例教学和技能提高。对工作要点也谈了看法。
实在是不合潜规则,不够客气。不过事后聊起,他们(包括会议组织者)都认为讲得好。昆明那位局长的上司还问我名字说要表扬他,我于是在吃饭时又跟妇联的领导说了她们云南下属的事迹。
总而言之,是要解决问题,要进步,要改变,而不是你好我好、拍马吹牛。每当看到后种情景时,我就会觉得一种被凌迟的痛苦。
媒体老总们的发言也很尖锐,有精彩的火花。
但是,宾馆的饭就真不敢恭维,尤其中午,整个喂牲口。皇帝女儿啊! 21 januari 《远离天堂》和《关键奇迹》两个电影各有独特视角,涉及不同“争议”话题。前者是同性恋和白人、黑人的隔离歧视,后者是婚外情、超自然现象。
《远离天堂》的背景是五十年代的美国(摄制于2002年)。女主人公是个体面而令人羡慕的上等人家的太太,无意中撞到丈夫在公司偷享断袖之欢,她起初强自镇定,鼓励并陪伴丈夫进行“治疗”,但一次原以为重拾夫妻情的旅行中,丈夫认识了新的伴侣而就此不能回到她的身边,家庭由此瓦解。在这个过程中她对家里的黑人园丁颇为依赖、有些往来,引起飞短流长,终致园丁女儿被殴,园丁被迫远走他乡。扮演女主人公的演员好象获得过某个电影节的奖项,但我好象并不欣赏,我大概是不喜欢这样一种进退失据、硬撑得莫名其妙的人。
《关键奇迹》的开头竟惊人地相似。女主人公带一双双胞胎儿女滑雪时,心血来潮地提前返家,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家里因此爆发大战,在混乱的撕打中,儿子突然晕厥,送医后诊断为纵隔肿瘤,到了无法治疗的地步。一个机缘,他们听说一个healer的触摸治疗,便千辛万苦地带着儿子前去投奔。经过不断跋涉移动地追随healer,接受触摸,儿子的肿瘤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女主人公和healer间也形成了一种感情的牵挂。他们最后相逢并度过激情时日,而同时,儿子的肿瘤复发,healer的触摸也不再有效 全球基金三轮汇报得到高度评价前天回到北京,昨天就上班了,但一直缓不过劲,整个浑浑噩噩状,于是犒劳自己,看《伤城》、吃哈根达斯。
今天开始恢复,不少的活。
一件高兴的事,虽然不大,也值得一记:全球基金三轮汇报的事在网上登出http://211.167.248.3/articledetail.asp?ID=752,其中称我们、人大、清华“执行的项目得到专家的高度评价。认为这三个项目很好的完成了项目的目标、活动设计合理、能严格按照计划书执行、经费使用合理、产出符合计划要求、并且在项目地区有很好的推广价值”。 “我目光中的你还在吗”-读《书城》一心二用地看杂志。《书城》是办得好起来了,11月号很耐看。
“我目光中的你还在吗”,非常打动人的标题。
目光中的、记忆中的、思念中的,等等等等。
很多东西,会伴随人的一生。在那结了痂的伤口下面,仍然是柔软的、疼痛的所在。
网游天界神川:香格里拉再续我们住在“天界神川”酒店,昨天到达时曾瞬间为它的外部内部风格而兴奋,之后就因为缺氧而来的弱智、低能、痴呆状而无力顾及了。
本来计划的白水台之行因为日程的改变泡了汤,只好注意听酒店在电视中播的节目,并上网来个网游。
天界神川指的是自丽江、经虎跳峡到香格里拉的一线,“天界”指圣洁的哈巴雪山、神奇的白水台和明净的高原湖泊碧塔海,“神川”自然是险峻的虎跳峡了。这个命名是真正的传神和绝妙。
搜索的结果,有关酒店的内容超过风景的,几张照片真感受到摄人魂魄的美!
希望这里不会重蹈周庄、丽江的覆辙,永远保持她独特的风韵!
香格里拉(续)晚上睡得还不错。看来我是可以考虑再来香格里拉甚而至于西藏了。但仍是嘴唇青紫、一动就喘,头也一直隐隐地痛。
尽管如此,仍在几乎是高强度地工作。
因为雪和雾,大领导起飞后又返回昆明,中午才抵达,日程就全部调了。上午开项目有关的会,听了一会,并发了言,意在表示支持和分享一些想法。身处穿着民族盛装的兄弟姐妹中间,还是不能不有几分感动和激动。
本想在周围走走,照几张照片,还是没能逃脱,被叫去开策划讨论会。大家讲得都很好,也令人激动,有启发性。我这个人可能生来做不了大事,总是对更实际的事更感兴趣,宏大的事固然好,但不是我这个层级能够企及的,我能在推行和实施过程中体现战略性和操作性考量并获得实际成功,比之跟风而忽悠会是对整体的更大贡献。我们有了很多的纵横家,但他们的纵横高论需要被实践检验价值,我们需要实干,站在生活的土地,脚踏实地。
13 januari 香格里拉昨晚由上海而昆明,到省政府的莲花宾馆已经十点多。室外温和,室内严酷,靠电褥取暖入睡。
早上6点赴机场,乘坐一天仅一的航班,机中仍在犯困和打盹。
8点多到达香格里拉,一切都非常鲜明:天蓝得鲜明,修建不久的藏式风格的机场的砖红色红得鲜明,旅游者的衣着装束黄、红、橙得鲜明,他们的欢呼声和雀跃着照相的姿态也鲜明。
降落前的剧烈颠簸令人头晕目眩。抵达前机组先预报地面温度零下4度,后又改报零下11度。我赶紧从箱中拿出羽绒大衣穿上。
沿路看,很多新的藏式建筑,街道清洁而整齐。我们住在天界神川大酒店,设施很不错,至少室内是暖和的。
前往中甸镇的吉念平村。访问一个村民家。看起来居住条件与贵州、云南某些地区比较还是很不错的,宽敞、都是很好的木制房,家里也比较清洁,用具也不错,多为铜或锡的。来了不少村民,和他们交谈。
他们说,从来没见过北京来的人,连镇里的人都难得看到,有个年纪大点的妇女还感动地落了泪。问到的男人,最远的去过昆明,有的仅到过大理。多年来生活改善不明显,较好的是前几年能砍伐木材的时候,一年能挣一万五、六,也不乏发财者。
分娩大多在家里,没有自来水、没有厕所;每天洗脸、刷牙一次;洗澡到县城。问到的人家里都是两个孩子,问到的一个妇女已经做了结扎,她丈夫替她回答说其他方法都太麻烦。孩子们长得好看,害羞,都在上学,脸上黑而皴,手和指甲也发黑。问到一个女孩是否“想上大学”,她点头并说想到昆明上学。
我还是有反应,气短、腿软,嘴紫。中午在“古城”吃饭,陶制火锅烧着炭,锅内蔬菜和肉的汤,还能吃点,其他如牦牛肉就不敢问津了。炭烧后产生的二氧化碳使氧更稀缺了,赶紧逃出来。街上满是“藏式酒吧”和工艺品店,旅游开发使它的现代感已经不输内地了,但和村民的生活环境比差异明显。
下午就放弃出行了,在房间歇着,处理邮件。 太仓:心血在次第开花,还要为结果而继续努力连日来的疲劳到了顶点。计算下来,本年度开年到春节前,大概都没有周末休息了。
昨天下午动身到太仓,今天参加培训,听来还颇有一点收获。一个人的知识永远都不够,在大海面前常常感到自己的渺小。我讲了艾滋项目。日方专家的没有特别之处。
太仓市被列入项目协作单位后,也常规地派人参加培训活动,家庭保健中心也在招聘(800多人应聘,大专以上60%,博士学位5%),重新设计和功能完善;CTC在培训的组织实施和相关的建设方面也很投入,总体来看,都在走上良性轨道。项目点参训人员状态也不错。
也听说有10多个省派人来参观考察。
以往的心血在次第开花,也许结出硕果还需假以时日。
发展国际合作,筹集资金、实施项目是基本的。行政性的管家和围领导的服务是任何人都会的。发展项目需要首先形成思路、找准角度,还要撰写修改项目书、做大量资料研究和案头工作,还要有反复的、正式和非正式的沟通交流谈判,这个过程需要很多独立的、现场的、应急的判断和应对,不是请示、忽悠可以应付的。
实施也是重要的。在这点上,我不赞成把项目争取到手后就撒手不管。实施能力决定受援方和援助方间的信赖程度,决定之后能否继续发展。
回首和展望,只能说的是,做了很多,做得不错,但还有太多事要做。为了那些生活在边远、贫穷的“沟底”,那些自己花钱交了避孕服务费用,被告知可以免费还将信将疑的、苦难而没有抱怨的妇女姐妹们。 开会偶得连续开了两天的会,一方面是个互动和 stimulating 的过程,另一方面又觉得老不在办公室,够不着地似的,有焦虑感。领教同事们的思想和语言,不能不说也是一种享受。
我今天介绍了艾滋病项目,评价比较积极,尤其值得高兴的是在讨论过程中把我正在担忧和思考的问题明确了,领导再次表示要“身体力行”倡导,也是非常积极的。
中日项目也做了一个很好的介绍,得到了积极的呼应。也许可以欣慰的说,一直坚持、并不跟风的努力现在体现了价值,当然,后来同事也说了很有思辩哲理的话:“领导不重视是压力,重视也是压力”。诚然如此,更觉我一直来的辛苦。如此情势,只好继续辛苦,明天去太仓再去迪庆。
到办公室,打了一堆电话,搞定一些事情。晚上在家也没得清闲。
跟Smile Train的人吃饭,聊聊也有受益。她说不管到哪里工作,都要珍惜自己,年轻时在前辈、领导的要求带领下努力工作,其实是对自己有利的隐性投资。不知我们办公室的年轻人能否这样去思考。
对人口基金的两位代表还较推崇。 深圳:不知长啥摸样,因为光开会了6日晚到达深圳,住富丽华大酒店,是当地推广安全套的点,卫生间里都放着相关的东西,深圳药具站做的牌子“安全行为,健康相随”。房间里也比惠城暖和,上网也很畅通,于是就又遨游到了两点多。
昨天是快节奏、高效率的一天。上午开了两个会,多部门的座谈和系统的座谈,都很不错,有相对成熟、系统的理念、做法和经验。青春健康项目锻炼了一批人才,也推动当地形成了一个初步机制。下午在东门街道开了一个外来人员/流动人口的座谈会,出席人员也显然是经过了青春健康项目培养的、比较有层次的群体,属于干预容易达到的,可能在代表性上有局限;之后去娱乐场所“金色年代”,这个高档次的场所在深圳地面屹立九年,是圈内的稀有现象,号称是因为守规矩。管理层人员谈及相关问题也不避讳。包房有2000最低消费的,也有新修的“金色公馆”最低消费8000多,每晚都很火爆。真是夜夜笙歌,纸醉金迷!
总的感觉,深圳工作不错,流动人口方面突出一些,娱乐场所干预还不系统,比较初步,认识上也不整齐,但卫生/疾控系统已在联系合作事宜。此次一起调研的疾控系统专家也认为我们系统的潜力很大,应该发挥,同时从生殖健康入手非常有利,使干预更加可以接受。
到了机场后就又感到要瘫了,飞机上睡了一路,眼睛都睁不开。 09 januari 罗浮山我到之前调研组努力工作,挤出今天下午的时间去罗浮山。
三年前我来时,他们也提到罗浮山的“灵验”,以及它因此很得到很多官场人士的重视,并把我的现状归于文革期间的造访。当然,我是从来不信的。
到了跟前才发现,我四十年前造访的是军队的罗浮山疗养院,而今天我们被引导看的是香火颇旺的冲虚古观。
罗浮山在博罗县境内,总面积260多平方公里,是我国道教十大名山之一,道教称它为第七洞天,第三十四福地。景区大小山峰432座,飞瀑名泉980多处,洞天奇景18处,石室幽岩72个。罗浮山雄伟挺拔,风光清静幽秀,是著名的避暑胜地。史学家司马迁把罗浮山比作“粤岳”,所以罗浮山素有“岭南第一山”之称。
罗浮山兴盛时期曾有“九观十八寺二十二庵”。冲虚古观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为东晋葛洪创建,是全国有影响的首都重点宫观之一。传说杭州的黄龙观、香港的黄大仙等道观还以它为“祖庭”,我们看到许多的求签、解签、转运的服务,也看到虔诚的香客频频跪拜。 我们被引导坐缆车,这真是有点象酷刑,惊心动魄。20多分钟坐在开放的椅式缆车首先就是对我们胆量的考验,看着几百米下的水面、房屋、树木,不禁晕眩;更可怕的是,四、五级的风(风力七级缆车才不开,我认为低估游客心理上的恐惧,即便技术标准而言没有安全问题)不仅把我们吹得遍体冰凉,而且把吊着坐椅的钢丝吹得摇摇晃晃,不由不胆战心惊,也只能硬着头皮。更有意思的是,历尽寒冷、惊吓后,却并没有什么美景可看。
返回山下后我们看了东江纵队纪念馆,但这里基本是图片,没有实物,也体现不出什么震撼力。抗日战争时期,这里是东江纵队司令部驻地,1945年开过“罗浮山会议”。东江纵队这支孤悬华南敌后的抗日武装在长达8年的抗战中,得不到来自党中央的直接支援(困难时期甚至连一部电台都没有,仅靠收音机来收听延安新华广播电台的消息),在艰苦环境中发展壮大为拥有11000多人的抗日武装力量,开辟的华南敌后战场成为“敌后三大战场”之一。朱德1945年在“七大”军事报告《论解放区战场》中将东江纵队和八路军、新四军、琼崖纵队并称为“中国抗战的中流砥柱”。抗战胜利后,东江纵队主力北撤山东解放区,后扩大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两广纵队,编入三野作战序列。
惠城是廖仲凯、邓演达、叶挺的故乡,不过好象当地人谈起来时并不热心。 四十年前,我们很奋勇地从广州骑自行车到这里来,一路上上坡下坡非常辛苦,我和大眼一前一后在下坡的快意和得意中摔了下来,狼狈不堪地抵达。当时郁郁葱葱的美景在我记忆中仍然清晰,但现在那个军队的罗浮山疗养院已在八十年代交给地方了,当地人带我们去“将军楼”转,没有了当年的幽深,显得那样的直白和“坦荡”,跟我记忆中的独特韵味相去甚远! 惠州市惠城区原计划4日的广东之行根据大领导的意见推迟了一天。昨天上午的会开到十二点半,讨论2007年计划。我的发言没有什么争议,有关的几快都得到全盘认定,在大领导提出的7个“创新点”中,我直接负责的有3个,参与很多的1个。
会结束后,大家一起在办公室吃麦当劳,然后匆忙处理邮件,赶到机场,真感到疲劳了。这趟国航1375不错,飞机新而清洁,餐食也还可下咽,也基本准点。
前一次也是第一次深圳行是1995年。但这次我注定仍是匆匆过客。直接去惠州,走了一个多小时,九点左右到达。看着这个颇有点灯红酒绿又温暖和煦的南方城市,使人顿感轻松。但后来又感到辛苦了:室内很冷,空调也不工作,唯有躲进被窝。
昨晚在夜色中看到周围绿树碧水,本想早点起来走走,也未能做到。
上午在中日合资的住润电装集团和管理层、工人座谈。分管副区长也同时管经济、招商引资等,对合作的日方评价甚高。工厂有工人6000多,女生占90%多,男生多在管理或保障部门,因为生产部门需要心细手巧。他们坦言已日益感到招工的困难,原因是对女工的需求太突出。主要的干预方式是健康教育,有自发的同伴教育雏形做法。他们认为健康教育的覆盖面还是远远不够。
意见反馈,从调研组专家的发言看,能力方面的不足还是相当突出的。我们必须头脑清醒,妄提过于宏大目标是不智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