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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december

    又一位老人在岁暮离开

    真不知道今年怎么就成了“黑色2006”了。
     
    妈妈离开时,李泠的爷爷奶奶专门来家里吊唁,老头虽然步履维艰,老太太还很硬朗。我感叹说,我们这辈人父母均在的实在难得、令人羡慕。未料,其后他们的健康都急剧恶化,老太太几次入院,反反复复;老头一病不起,住在医院,所幸是还几次起死回生,最近又有能全部摆脱呼吸机的趋势。
     
    天有不测,昨天还在说明天要一起吃饭,为李泠饯行。今天风云突变,从会议回到办公室见到手机上李泠电话,立时有不祥预感,电话打过去,比预料的还糟:老太太已经不在人世了!说是心力衰竭。
     
    令人唏嘘的是,竟找不到什么象样的衣服。以前曾那么风光的人今天竟活成了这种状况,而且并不是外部的原因。
     
    深切的悼念,还有不少的思绪:自省、自勉!

    新四军一师下一代、沙飞-历史就是这样充满曲折

    在朋友的劝说下参加新四军一师下一代的会,主要的动机是看他们“纪念粟裕100年诞辰慰英灵访问团”在江浙的照片。也顺带参加他们的讨论,对年会的开法提了点建议。大家都很热心,但效率、想法有点欠缺,让我不免有点着急。
     
    看了“宇花之歌”博客,做了链接。
     
    在浏览过程中看到有关沙飞的内容。早几年媒体是很热闹过一阵,“寻找沙飞”,后来没了消息。沙飞被认为是中国革命战争摄影的创始人,也是《人民日报》的前身《抗敌报》和《解放军画报》的前身《晋察冀画报》的创始人,他拍摄了著名的聂荣臻和日本孤儿美穗子的照片以及白求恩的照片。我一直以为他是在战争环境里失去生命的。浏览使我获悉,他有多个子女在活跃地进行着纪念活动,特别让人沉重的是,他在当年的残酷和艰苦中罹患了精神疾病,并因此在石家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枪杀了负责他治疗的日本医生津泽胜(1949,当时该医院有近200名日本的医护人员非常恐慌),被执行了死刑。而今天他的后人仍积极参与中日交流,在有识人士的促进下,积极寻求和津泽胜后人的见面和解。
     
    历史就是这样充满曲折。

    权力对人性的异化:电影《尼克松》

    稍稍犹豫,还是去看了电影《尼克松》,大导演奥利佛斯通的这部片长190多分钟的巨制让我心情复杂。
     
    对于既不稿历史又不研究政治学的我来说,尼克松基本没有引起我什么特别的兴趣和关注,但巧的是,却有几次碰到相关的事情。
     
    九十年代我在美国纽约一个研究机构做研究时,自费去加州旅游。在旧金山遇到旧日同学,闲谈中他建议我去洛杉玑看尼克松图书馆,我猜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岳父是参与中美建交、与尼克松有些交情的资深高级外交官。但我到洛杉玑后,借住的闺密的老外丈夫却坚决反对我去,说他是“说谎者”,两眼一摸黑的我当然唯有服从了。后来仍然是在美逗留期间,尼克松死了,公众和媒体的反应给我的印象颇深,人们最多提到的是,在他手里结束了越战,并且对此给了很正面的评价。当然,中国人会更在意他在中美建交中的贡献。这个情形提高了我心中对尼克松的评分。后来1999年我有机会看尼克松图书馆,感觉平平,不过至少没有减分。
     
    在电影中,肯尼迪是尼克松耿耿于怀、大有不共戴天感的政敌,也是一个我略有一点直感的政治人物。当年在阿灵顿公墓看到他的墓上常年燃烧的火焰,以及“献给我们的兄弟、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总统”这样的语句是给我留下了颇具震撼的印象的,前年在哈佛大学我也见到了他的在家乡的碑,碑文依然是非常感性的。我的美国朋友(拥护民主党人的)很真切地描述,肯尼迪的演讲是如何精彩,她如何能大段背诵。尽管肯尼迪风流成性,仍不妨碍人们对他爱戴有加。我还碰到了他妻子杰奎琳逝世。公众的强烈反应甚至超过对尼克松的。
     
    这部影片尽管有大腕执导、名角如安东尼霍普金斯加盟,还获得奥斯卡几项提名,我却感受不到什么。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权力场的黑暗龌龊以及对人性的摧残和异化。尼克松是其中的一个典型,有点让人sick。我觉得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演绎好象并不准确。毛泽东、勃列日涅夫也都被漫画化了。
     
    如果说有什么光亮一点的,我觉得是,在那样的一个权力场中,在尼克松的暴戾、无常面前,大部分幕僚还敢于讲真话、敢于进谏;还有他的妻子帕特,在他丧失理性时明确说“不”,在他终于败下阵来时又心平气和地接纳他、抚慰他、支撑他。这些是表现了难得的人格力量的。
    24 december

    笑傲***?

    在一个小的范围做点交流,谈了几点体会:1,我们生活的周遭并不完美,因此我们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带来改变;2,这个改变不是跟风,不是揣摩领导意图,而是有数据、事实、研究、评估,经得起时间考验,有重复性、推广性、持续性的;3,这个改变不仅实现自己的理想、价值观、责任感,而且具有渗透力、穿透力,能带动一批人。等等。
     
    今天在和朋友聊天中叙述以上言论,得到一个评价,谓“笑傲江湖”,其实也许是是“笑傲官场”、“笑傲机关”?挺有意思也精辟的一个形容!
    23 december

    网络连接

    因为种种原因,这个空间有时更新得稍稍滞后。关心的网友可以访问http://blog.sina.com.cn/u/1408263712

    开会、应酬、看周四电影:圣诞节前

    昨天开了一天会,令人欣慰的是成效还不错。
     
    有关艾滋项目的当然是一如既往地高效,和日方的会谈有点艰苦,但经过努力还是按我们的想法达成了一致。其他还有一些相关的交流。
     
    晚上去参加清华关于少数民族流动人口的会,一个挺有意思的项目,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支持的,但实施过程中文化因素发掘得还有点不够。
     
    讨论后点卯吃了点饭,就去周四影院了。
     
    开始收到圣诞的短信、电子或纸质贺卡了,到处也都是张灯结彩的节日气氛,我是在基本没有感觉中又有一丝的怀念和悲伤。
     
    周四影院今天播映的《圣诞节》(《圣诞夜奇迹》),我只看到了个尾,网上的介绍是“现代的纽约圣诞夜,当人们不再嘘寒问暖,五个素昧平生的人将会重新发现圣诞的真谛”。好象是一部讲亲情的,我看到的是对老人们的反映:老人院中的、病榻上的。很多联想让我伤感,尽管理智告诉我们他们的离开是不可避免的,一如我们自己的生命也有消逝的一天。
     
    《新郎向后跑》(《来龙去脉》)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反映同性恋题材。在轻松的笑声中蕴涵着刺痛、悲哀和欣慰、鼓舞。中学教师霍华德是一个很“模范”的人物,即将结婚,深得未婚妻、父母和学生热爱,不料他的一个学生卡梅伦在奥斯卡颁奖典礼获最佳男演员提名感言时说“我要感谢我的高中老师霍华德,他是同性恋”!小镇炸开了锅,异样的眼光、无数的质疑、大队的记者,他的生活被完全翻了个个!在一个自己承认是gay的娱乐记者的点拨下,他对自己的性倾向也发生了疑问,还进行了自我测试。然后在他父母、未婚妻热望的婚礼上,他说“I am a gay”。于是,再次炸锅了。影片的最后是,被中学抄了鱿鱼的霍华德参加学生们的毕业典礼,尽管校方费尽苦心,场面还是失控:所有人-学生、父母、邻居都自发站起来说自己是gay,卡梅伦也赶来仗义执言。结尾是霍华德父母举行婚礼。

    编剧保罗·鲁德尼克是因汤姆·汉克斯获奖时感谢他的同性恋老师时触发出的灵感才创作这一脚本的。在导演 弗兰克·奥兹(Frank Oz)的手里,同性恋这一最敏感的题材被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会海里挣扎

    这周掉到会海里了,拼命挣扎免于没顶。
     
    昨天全球基金三轮汇报,我们的不错,得到大家很好的评价,说是应该推广我们的经验,应该加强对我们的支持。
     
    今天也开会分别讨论应用性研究和媒体问题,也还算有意思。明天、后天还有。如果都是能如我愿望掌握的,也就会有些效率。

    18 december

    圣诞氛围浓浓(2006欧洲行拾遗)

    此行临近圣诞,节日氛围已很浓厚。也拍了一些照。
    有装饰一新的房屋,有圣诞集市的商亭,还有跟耶苏有关的场景的小草房。
    16 december

    盘点2006欧洲行(四十)

    回头检视2006欧洲行,感觉到风光和自然之旅的同时是文化的学习。公务方面的自不待言,在日内瓦机场的会议,大家简单的发言谈得都很到位,在报告中还会有充分的反映。
     
    旅行逼我们学习文化和历史,尽管是那样被动、不系统。正在热播的《大国崛起》也许可以给些启发。
     
    看欧洲的生态,感叹自然对他们的恩赐和厚待,但也感受他们对自然的珍惜,如瑞士这样的世界水资源最丰富之国,也在不断警示自己,谈论温室效应对雪山等等的负面影响。从风光的角度,大家更推崇瑞士。
     
    一体化和多样性的结合是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浊重的德语、曼妙的法语,人们不愿说英语,我几乎成了文盲、聋哑人而残疾disable。
     
    在通讯工业发达的欧洲,上网却并不方便。每个地方都要花钱买卡或买号。第一次在荷兰,卡的设置只有2小时和24小时两种,我们买了24小时的时间,但我们乘坐的汽车一离开酒店就吹了,尽管我们应该还有10多个小时;第二次在瑞士,我的笔记本电脑莫名其妙地硬是上不去了,买了4小时的时段在用了3小时时下网,才发现是1 session,无法再上,浪费了一个小时,而它卡的设置就是30分钟、4小时和24小时。
     
    由此引申的也许是它的观念体系,例如在餐馆就餐时要杯开水被要2瑞郎等。
     
    浅尝之下,无法结论,留待以后吧!

    再次辗转机场(2006欧洲行三十九)

    12月13日
     
    结束旅行,到了日内瓦机场。还有几点可记:
     
    退税机很好玩很方便。
     
    拍了售套机的照片。
     
    忙里偷闲见缝插针开会谈感想。
     
    团友丢了登机牌,稍做说明后问题解决。不知在国内发生会是什么情景。
     
    在法兰克福转机,大家戏言,到了第六个国家。我没兴趣“血拼”,到休息室搜罗一堆英文报纸,算是结束“文盲”生活。
     
    机中津津有味看《时尚女魔头》,国航居然跟得挺快!

    三角广场不再:日内瓦(2006欧洲行三十八)

    12月13日
     
    当年的三角广场给我留下很深印象,我的光顾收获颇丰,更有同人运回数箱淘来之宝。
     
    所以我热望着。
     
    在阿姆斯特丹,网上标榜的欧洲最古老的滑铁卢露天跳蚤市场令我失望,岂知更大失望在今天。
     
    东西的价格翻了几个跟头还在其次,氛围坏得全没了意思。所有的摊主都是冰冷的、不友好的,完全不说英语,不讨论价钱。他们的做派让人觉得是些以此为生的、不明底细的流落者。
     
    也罢!少了携带的麻烦和腾出家中空间的劳苦。

    宗教改革墙:日内瓦大学(2006欧洲行三十七)

    十年前来这里时曾为之震撼,汗颜的是十年过去,我对宗教的知识还是几近于零。
     
    16世纪西欧发生的宗教改革表现为罗马天主教堂分裂为两个阵营,新教徒反对大主教的至高权力。宗教改革反映了社会的深层危机。
     
    瑞士出了两名新教运动的领导人:乌尔里克 兹温格利(Ulrich Zwingli,1484-1531)和让 卡尔文(Jean Calvin,1509-1564),后者的推动使日内瓦成为“新教的罗马”。日内瓦因此云集了来自欧洲各国的宗教避难者,他们对经济、技术、文化的发展多有贡献,但也引起萨沃(Savoy)王朝的反对。1602年他们尝试进攻日内瓦而被击败。日内瓦为此一直保持“攻城节”传统。1602年萨沃王朝放弃对日内瓦的全部权力。

    卢梭岛:日内瓦(2006欧洲行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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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克·卢梭是世界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和自然主义者,人们共知的是是他是法国思想家

    其实他是在1712612日出生于日内瓦共和国老城的格朗大街40号。早年因生活窘迫在外流浪,成名后回到日内瓦定居,却又因其思想偏激而被剥夺日内瓦公民权”,被迫再次远走他乡。日内瓦人对卢梭及其思想和著作品的争论战一直持续不断,但日内瓦人默认了对卢梭身份的模糊认识,而法国社会科学界明确地将卢梭定性为日内瓦思想家  

      1830年,雕塑家普拉迪埃受命为卢梭塑像并于1835224日完成安置:他赤脚端坐,手持羽毛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远,椅下和脚旁边堆满书籍。
      

     

     

    日内瓦的宾馆:世界最长钟摆和丁丁历险(2006欧洲行三十五)

    12月12日
     
    到了此行最后一站日内瓦,与十年前比较,它有了很多不同。
     
    也许最大的特点是喧闹了很多,不象当时我感觉的“死一般的安静”,但也增加了治安的风险,我们一路上不断被警告。
     
    我们住在火车站旅馆,当年我每天经过的地方,还算熟悉。不远就是“五号”-常驻团招待所。那时最令我享受的是每天早上在莱蒙湖(日内瓦湖)畔散步,让新鲜的空气置换出污浊。这次,尽管不算很远,我也没有精力、时间去回顾和重走了。
     
    下午在火车站的地下商业区漫步时,我想起了些什么,有物是人非的感叹。
     
    这个酒店还有点意思。打开房间的窗户就可看到站台和火车,但建筑材料包括玻璃隔音效果好,完全没有噪音干扰。
     
    一是世界最长钟摆,高30米(?),8层楼,创吉尼斯的。
     
    二是《丁丁历险记》故事中的丁丁在这里住过。其作者比利时作家埃尔热(Hergé原名乔治·雷米(Georges Rémi),1922年第一次来到瑞士,被美丽风光所深深吸引,就此成为瑞士的常客。 《丁丁历险记》如今已被翻译成60多种语言。其中的绵绵雪山就是参照瑞士瓦莱州的阿尔卑斯山绘制的。我们住的科尔纳万饭店(Hotel Cornavin),就有一尊丁丁带着白雪的雕像
     
    晚上,两对夫妇来看望。聊聊天很有意思。世界真是太小,前两天遇到的人和若干熟人彼此相熟。
     
     

     

    日内瓦火车站的科尔纳万饭店 (swissinfo)

    15 december

    再访洛桑(2006欧洲行三十四)

    再访洛桑(2006欧洲行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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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到洛桑,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但莱蒙湖确实美到了极致。

    世界爵士音乐节的蒙特勒镇(2006欧洲行三十三)

    世界爵士音乐节的蒙特勒镇(2006欧洲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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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加意外惊喜如痴如醉:石墉古堡(2006欧洲行三十二)

    更加意外惊喜如痴如醉:石墉古堡(2006欧洲行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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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墉古堡绝对是2006欧洲行的最大冷门、最大惊喜!超过我看过的英国、德国、加拿大和瑞士的古堡。

     

    这座古堡始建中世纪,十一、十三世纪大规模扩建。它的建筑、陈设、周边风光都让人惊叹和陶醉。

    童话世界般的维拉山村(2006欧洲行三十一)

    童话世界般的维拉山村(2006欧洲行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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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兼程,我们在夜色浓重中到达维拉山村。小镇的建筑几乎都是木结构的小楼,它们被笼罩在冰雪中,又披红戴绿、张灯结彩,俨然童话世界。 

    我们的旅馆也古朴、山村,房间暖洋洋地。大家再次品尝西餐。 

    饭后走到“童话世界”,真的冷得凛冽而痛快!

    意外惊喜如痴如醉:意大利风格的城市弗莱堡(2006欧洲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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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伯尔尼,我们到了弗莱堡。这是一个意大利风格的城市。 

    Villars是建于1901年的巧克力工厂,它的普通而朴素的空间里,有简单陈列的饿巧克力货品,有一个弥漫着香气的咖啡厅,有一个挂着、摆着旧时制作咖啡器具的陈列室。 

    穿城而过的沙林河是瑞士德语区和法语区的分界,它的沿岸也是非常有震撼力的、无以言表的旧城。 

    我们还看了一个小的斗兽场。它的旁边是个古堡,如今被用作市政厅。而我们都是第一次看到斗兽场,兴奋可想而知。 

    非常好的天气。落日余晖、晚霞绚烂,投下无穷光彩。

     

    这一切,都是令人如痴如醉的意外惊喜,因为我们的行程中本没有这段。

    访问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办公室(2006欧洲行二十九)

    访问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办公室(2006欧洲行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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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问是非常有意义的。三个人给我们做了介绍,一个着重流行形势,联邦公共卫生办公室的艾滋病工作两名负责人分别介绍了瑞士贯彻“三个一”的情况和具体的干预工作。有几点值得一记: 

    贯彻“三个一”根据自己的情况、有自己的特点。谈到制定规划的过程是使利益相关者参与并明确具体责任的过程;谈到在国际合作方面的两难,一方面要积极参与,另一方面也受制药业在抗病毒药物的价格上的牵制。 

    工作重点有三个层次:1,阻止向一般人群的蔓延,应该说是成功的,感染率控制在了0.5%以下;2、针对特殊人群的干预,对性工作者而言也是成功的,感染率同样未超过0.5%,对移民的正通过同伴教育等进行努力,对男男性接触者还是比较困难,感染率仍在10-30%3、团结(solidarity-反对社会歧视。 

    取得成效的主要原因归功于二十年持续不断的、大规模的宣传教育,通过各种途径包括计算感染者的治疗费用并对决策者进行倡导,来强化预防力度。 

    在指定场所进行针具交换免费,静脉吸毒者的替代治疗由医疗保险支付;安全套以低廉价格很方便地零售,针具在药店地价出售。 

    强调如果立法,出发点应该针对使用性服务的人及性产业的业主,压力应该向他们施加,性服务者是贫穷的、被迫的,对他们给予压力只会给干预造成困难。 

    广泛进行反对歧视的教育,包括动员有影响的宗教人士,明确歧视与圣经是背道而驰的。 

    本来还可以多交流的,但时间不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