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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art 冲绳（4）：痛楚的联想和回忆在机场，看到人们的救护行动，我有痛楚的回忆，痛到晚上无法入睡，闭上眼睛就看到一幕一幕的往事；在厚生园，看到老人们，我有痛楚的联想，想看去年写的一些文字，竟不能卒读。 一年、 三十二年…。爸爸妈妈从单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的八室到双双上了骨灰墙。他们的魂灵都已经随着清风飞上了蓝天。 去年七月来日时，回忆曾让我泪水潸然，今天我是平静了些，但心的深处，痛和伤还在。 清明要到了，先以这几行文字寄托哀思。 冲绳（3）:保健事业3-29
前天上午拜访冲绳县保健福利部，听取了部长有关保健事业的介绍，昨天在国立保健医疗科学院又就有关问题与授课者进行讨论。
我的印象是，冲绳虽然是全国经济欠发达的省份，但保健事业的发展并不落后，我们看到的保健所、综合保健协会都显得用房、设施颇具规模。我就此提出问题，东京方面的回答是他们处在中间位置，中央投入较多。部长也谈到，他们的传染病（包括性病、艾滋病病毒感染）发生率还比较高；男性的预期寿命还低（全国第26位），女性第一；总和生育率全国最高；也谈到单亲家庭、未婚妈妈、离婚率都是第一，对此，东京方面对我关于社会文化因素的问题，提到了“异文化”和“敏感”“微妙”当地除本岛外有40多个离岛，医护人员还是匮乏的。部长称我们“亲爱”，并坦言是“中国人的后代”。
综合保健协会开展的服务不少，精密体检包括一般检查、脑检查和抗老化。这里的会长原来是一家医院的院长。他谈到日本战后保健事业的发展经历了控制结核、控制寄生虫感染和现在控制生活习惯病的过程。
县政府大厅悬挂了约十条当地的“芭蕉布”；还有陈列当地特色工艺品的小展厅。附近的市中心“国际通”有亚热带色彩浓烈的特点，也有旅游城市的特点，即商品彼此类似。我终于买了一个当地的标志-号称有镇邪作用的狮子，不是最多见的石头素材，而是“漆食”（有“口”字旁）。问店中女孩有关素材的问题，她们就专门去网上搜索，并打印出三页彩色的资料。（www.okinawa-keystone.jp)
那霸机场极其热闹，商店、旅客都很多。我们的航班晚了20分钟，每人被发了1000日圆的餐卷，在机场的任意餐厅用餐。
冲绳（2）：具志川厚生园和中部福祉保健所3-26 冲绳（2）：具志川厚生园和中部福祉保健所 具志川厚生园已经有35年历史，房屋由政府建造，以往利用政府的委托费运营，现在正处在转型过程，面对激烈竞争要减少开支，维持财政平衡。象以往多次看过的这类机构一样，提供一般长期养护、特别长期养护、短期养护和白天护理。 与以往看过的机构比，今天看的再普通不过，但我印象很深。老人们为我们准备了节目，并且邀我们一起舞蹈，大家都非常高兴；志愿者组成的乐队和接受白天护理的老人一起歌唱。多数老人很享受，我们也感受到了一些温情。老人们还赠送给我们他们制作的手工艺品，我则讲了话，谈感动感谢，祝他们健康快乐长寿。 下午看的中部福祉保健所也可以算是我历来看到的最大规模的一个，不过介绍一般，好象他们有点敷衍；但他们的艾滋病预防显得比较系统，也超过以往看过的许多地方。这次现场考察没有安排保健中心是个重大失误，日方缺乏对中国情况的基本了解和对我们项目的了解，在安排方面也缺乏一个协商沟通过程，实在是太可惜了！ 从现场考察角度看，差别的原因，对中国情况的了解是关键的，同时可能也反映了政府、非政府的效率。 25 maart 冲绳（1）:首里城冲绳（1）:首里城 经过磋商，jice的监理员马场节子决定先和我们一起去离得较近的首里城，后天在拜访县政府后就近去市中心。 硫球王国是历经450年以上历史的海洋国家，在和中国、日本、朝鲜及东南亚各国的外交贸易中，开创了独特的文化、艺能。当时有200-300个城址，渐渐形成首里的中心地位，在这里管理诸项事务。 这里有非常浓厚的中国色彩，到处都是中文，从石碑到]匾额。如康熙的“中山世土”，雍正的“辑瑞球阳”、乾隆的“永祚瀛墟”。当然都非真迹，是分别于1995年和2002年复原的。城楼事实上也在二战中毁于炮火，今年复原。唯一保存下来的围比屋御殿石门是世界遗产。
东京—冲绳3-25 东京—冲绳 下雨，光顾新宿中央公园的计划告吹，不过即使不下雨，时间也很紧张了。 从羽田机场乘日航1919往冲绳。途中看到感人一幕。旁边坐着一位女孩，是典型的唐氏综合征（先天愚型），而且智障比较重，但从衣着和她父亲对她的慈爱和照顾，她生活得很不错。 靠我们坐的机组人员是个非常出色的空姐，她始终灿烂地、发自内心地笑着，并且主动与这位女孩及其父亲交谈，询问他们旅行的目的，介绍冲绳的特点和特产，建议他们去品尝、去观赏。 在快要抵达时，这位空姐送给女孩一张漂亮的明信片和一包小礼物，卡片上写着：欢迎你再次乘坐我们的航班-机组全体。 我想到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同胞会如何面对这样的情景，有人会毫无感觉，有人会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智障、残障人士，而我们需要的是，在尊重的同时表达善意，给予支撑。我们固然缺乏制度，同时也缺乏一种理念、一种伦理、一种被全社会认同和遵循的价值观，而这些是制度建构的基石。下午到达冲绳，真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人声鼎沸，也没看到声色犬马，所有的房屋都平和淡定，而且似乎“硫球”的称谓多于“冲绳”。我们住在冲绳国际中心（jica冲绳），与城市隔绝的所在。房间宽敞、院落美丽、设施齐全-从计算机室到网球场到按摩机，建筑也有冲绳特点。大家顿时放松了。都很高兴，而且来后第一次全体坐在一起用餐，饱餐米饭，结束方便面时代。 24 maart 东京(六):东京“马路的情报馆”-怎么他们把什么都当成宝?!新宿御苑出口旁边是东京“马路的情报馆”，免费参观，五点关门。我冲了进去：面积不过40平米左右，一半陈列展示品，多为资料图片，另一半拜着椅子，大概是开会或观看视觉资料的。
门口有关于“不超载”、“在路上停遏止温室化”的宣传画。
院子里有实物：大正14年的新桥、庆长8年的京桥的柱，甚至还有银座的柳。
怎么他们把什么都当宝贝，一点一点地收集，一点一点地保藏，一点一点地研究、一点一点地传扬。而我们，怎么什么都不当宝，多少上千年的东西，悲惨地葬身推土机下，变成GDP数字中的若干个百分点。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痛切地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东京(五):从新宿御苑看人文和环境教育按照地图指的方向，找到了新宿御苑。旅游指南做了很吸引人的描述-代表明治时代近代西洋（英、法）庭院风格的皇家庭院；春有樱秋展菊，是皇室招待使节赏花的地方。
走了挺长的路，买了门票，在里面逗留了半个多钟头。其中的庭院并无什么特别，但意外的是樱花开了。大片的，粉红色、白色，赏心悦目！让人感动的是那种安静的、平和的、感激的气氛，人生活在自然中，感激自然的赐予、欣赏自然的美丽。
还有细节：每走几步，就会有指示牌，不仅告诉游客厕所、电话、茶室的所在，而且具体地、动态地指示公园的三个门（新宿、大木户、千驮谷门）的距离；出口之外，有大学生志愿者举着牌子告知当日已经闭园，指示地铁站的方向；所有的垃圾已经装在垃圾袋中，环卫工人在门口等着离开的游客，游客非常配合地将手中的瓶瓶罐罐放在垃圾袋里。
门口有一个信息中心、一个画廊和一个cafe，都在一个屋檐下。展示了2006新宿御苑摄影赛获奖作品，其中不乏佳作，有的还获了环境大臣奖；各种温情的、人性的环境教育如“森的会自然情报板”、“新绿的信息”、“母子的森林角”、“环境信息角”、“来自环境省的通知”。
还有单页的宣传:有关在各处巡展的“可能灭绝植物展”、“普及生态生活联络会”（警察厅、经济产业省、国土交通省、环境省）推出的“生态生活十条”（开车时的）：发动适当（发动稍慢有助节约）、尽量不加速、刹车和滑行、控制使用空调、充分利用交通情报、轮胎充器气适当、减少不需要的负荷、不违法停车等。
深为这种无处不在极具渗透的人文和环境教育而感动。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精神文明办也做过不少考察，他们是否看到这些细节的价值了？
哑然失笑：刚才看着在风中摇曳的花枝和飘落的花瓣，想的是要归于自然，过悠闲、平和、自得其乐、独善其身的生活，不再愤怒、不再烦扰；瞬息之间，又开始感慨和气愤了-江山不改、本性难移！对政府、团体而言，自有责任所在；对自己而言，究竟什么是有质感的生活？
东京(四):难以计数的美术馆东京(三):新宿今天是周末，有点空闲。几天来好象非常疲劳，酒店房间逼仄而不通气，弄得感觉很不舒服，只好出去透气。
新宿是东京的“副都心”即“次中心”。从十几年前开始，几乎每次来东京都住在新宿的Sun Route（两次邀请单位有所不同和后来Sun Route重建除外），每次都是只在方圆有限的一个小范围活动，从Sun Route到京王或小田急或高岛屋百货店以及淀屋桥，最初1-2次还有兴致带团友去歌舞伎町，独自逛伊势丹、三越，最南走到代代木站，以后就再没有兴致和干劲。
这次是相隔两年后再次住新宿，多少有些微的兴奋。因为在西新宿，有些不同的风景，高楼林立外，看了东京都的政府、议会及其周边，还没来及看新宿中央公园，到是从网上看到一些说法。
几间百货店都在办活动，一家是“百家最佳物产”，各种吃的、穿的、用的，现场演示、大声叫卖，热闹而有人气，其中传统工艺也是重要部分；另一家“日本的传统展”，安静高雅。商家把市场运作和保护传统、弘杨文化结合起来了。
路上看到一个“玉川上水”的纪念物，就是将原物复原，并且立了个牌子说明当年的经过。
还看到“全劳济”的礼堂在举办画展，很不错的油画展和水墨画展。“全劳济”好象是一个组织。
还有东京都共产党委员会，那是十几年了一直在那里的，资料说日共在日本政治生活中正在重新获得活力和影响力，想必是有一些理由的。
侦探社也堂而皇之登场。 23 maart 东京(二):东京都议事堂、东京都厅舍早上在酒店周围走了一圈，发现高楼大厦之间很多有连接。可以从“空中”通行。这个城市因为这种立体的规划和建设，实际上把城市的容积增加了好几倍。
东京都议事堂（市人大）、东京都厅舍（市政府）就在咫尺，绕了一圈，照下了一些照片。又是选举将近，除了电视上热火朝天的“选战”，这里也有大幅的标语。
今天开始到国立保健医疗科学院上课。经过一番程式后，大家渐渐进入情况，对保健制度不无兴趣，从茫然的眼神到活跃的发问。不过,我的信心似乎在一点一点失去。 22 maart 东京(一):电车中观察体会文明的细节昨天乘坐全日空，尽管在首都机场因什么“控制”而起飞迟了，飞机仍按预定的时间，不差一分地、于晚七点十分降落，大家都很惊叹！
飞机中享受了真正优质的服务。到达后，先乘机场大巴，然后中途换出租，到达饭店。JICA并没派一个专人陪同，但每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贴贴，象流水线一样。很不习惯没有专人、专车接送的团友们再次惊叹！
因为JICA中心没有空房，我们被安排在新宿的Washington Hotel，是一座白色的扁平状高楼，外表看起来很堂皇，处在“西新宿高层大厦群”。从房间的阁楼天窗般的窗子望出去，真的周围高楼林立。
早上坐京王新线去JICA中心。在车上看到一些张贴画，很有意思。文明也是体现在细节中的：优先席以及在那里禁止用手机以免干扰佩带心脏起搏器者、提醒乘客一个挨一个坐以利有效利用、特定阶段的女性车厢、提示在车中将手机放在震动并避免通话。
全天在JICA中心培训，实在没有精神，本来就节奏很慢、加上翻译就更慢；职员没有激情和融会贯通的知识面、局限和琐细、表现不出任何自信，大概也是一种普遍的特性。
但大家仍很惊叹城市的清洁和秩序。总体来说JICA安排得不错，包括到国立医疗保健科学院的交通。之前还有嫌日程都是业务活动而叫着“早知不来”的，不知现在又做何感想了！悲之哀之！
21 maart 为天南加油!在网上看到不少悼念萌萌的文字，心情不由自主地沉重。两天前，接到天南电话，知道她在四年前因一个器官的癌而手术后，又在另一器官发现癌而要再度手术。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到了语言的苍白和贫乏-我不知道说什么，想到柔弱的她几次三番地经受大手术，我的心都紧缩起来。几天来我不时想到萌萌悼念文字中的话：“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让所有的朋友都嘘吁不已，感叹生命之无常，上苍之无眼。或许，我们已经老了，开始不得不经受同代朋友一个个离去的悲哀？”我们面临的是疾病狰狞的袭击，对我们这代人。
这几天每天给天南电话，为她打气：“勇敢点！”。明天她要手术了，我却要动身出门，祝愿她一切顺利！ 19 maart 肖帆在萌萌告别仪式上的悼词肖帆在萌萌告别仪式上的悼词
萌萌，经过了8个多月与病魔的抗争之后，你走了。 你放下你无比热爱的工作和事业，走了；你撇下我和你的心肝宝贝南楠，走了；你舍下你情同手足的朋友们，走了；你离开这个令你有许多无奈、失望和负担压力，但仍然无限眷念的人间世界，走了。 我知道你是多么舍不得走啊！不然，极度虚弱的你，怎么可能忍受那撕心裂肺的治疗，怎么可能8个月来日日夜夜地忍受那么多令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和痛苦？ 8个月来，你一次又一次向我讲叙等待你要去完成的事情，描述明年后年10年20年的工作计划和生活打算。你不停地谈起你在国内和海外的朋友们，回忆与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等待着与他们再相聚。你无比心疼你最最钟爱的南楠，一遍又一遍地和他抱紧紧，长久长久地不肯松开。 但是，病魔太无情，医学太苍白，我太无知了！我终于没有能够留住你。你到底还是走了，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此时此刻，你躺在我身后的灵柩里，我站在你的遗像前。但是，我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你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声声入耳。我分明看到你就在我面前，依然那么轻盈，那么欢快，带着几分高贵幽雅和娇气。我多少次走到灵柩前，隔着玻璃望你，我真的看到你的胸脯还在起伏。我真想掀开这冷酷的玻璃，好让你畅快的呼吸，好让我和儿子与你抱紧紧。 萌萌，我相信你没有走，真的相信。你看，这么多亲人和朋友都来了，都来和我们相聚了。萌萌，我们一起经历了40年的崎岖坎坷和世态炎凉，我深知你内心为什么这么看重和珍惜大家对你真挚的情谊，喜聚不喜散。现在，他们从四面八方都来了，就象多年来我们在家里接待他们，与他们相聚畅谈一样。萌萌，每次接待亲朋，你都要那么精心地安排，热情地款待，让大家高兴而来，尽兴而去。现在，他们都来了，来了这么多的朋友亲人，你一定非常高兴，非常开心。 萌萌，你是如此的热爱生命。你渴望着大家的爱，也把你的博大的爱给予大家。你的爱又是那么的具体，那么的细致。此时此刻，我们依然感受着你的爱。你给予了所有的爱，也拥有了所有的爱。 萌萌，你拒绝一切阴冷不祥的东西：黑暗、冷漠和死亡。8个月来，你从未和我谈起过死亡，你总是要我保持一个良好的心理场。那么，此刻，就让我们大家一起来营造一个良好的心理场吧。现在，朋友们亲人们给你送来了你最喜爱的鲜花；门外，是你喜欢的南国的绿树和蓝天；耳边是你喜欢的歌曲。亲人和朋友都在这里，你还给大家朗读了你的诗篇。就以你朗读的诗篇，并让我代表你，向8个月来至始至终关心你，帮助你，照料你的朋友们，以及今天赶来为你祝福为你送行的亲朋好友们，表示我们的感激之情吧。 此时此刻，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全然不存在了，你就在我们中间。从此之后，你每时每刻都在我们中间，活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充满爱和感激之情，你的生命和爱永远与我们同在。 萌萌（鲁萌）的《命运》命运 一个平凡的西西弗斯的神话，一个远离世界的纯然的想象；但在我的被“苦恼的追求”所判处的终生自由苦役，它却是一个比事实更持久的真实。多么想以此祝福我的所有那些被同样判处了终身自由苦役的同代人
萌萌离开半年了-她做到了“《让生命成为感激》”好象是2005年，在报纸上看到署名萌萌的文章《让生命成为感激》，为其中的无比力量和凝练文字所折服，将报纸剪下，常常诵读。后来又在网上找到了电子版，收藏起来。很多次，在遇到”坎“的时候，我会重温其中的字句。我也两次把这篇文章贴到我的空间。
也曾在网上搜索过她，没有获得什么，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低调、不张扬的人。之前我对她所知道的全部就是她是七月派诗人重要成员、曾经的“胡风反革命分子”曾卓的女儿。
昨天在飞机中看到徐友渔的《我们有共同的经历》，才知道“萌萌过早地离开了，给我们留下一个巨大的感情与思念的黑洞”。
我找到海南大学的网站，一点一点搜索，才知道她因患肺癌，在2006年8月12日离开了。她做到了“《让生命成为感激》”。
萌萌灵在——海南大学鲁萌教授告别仪式纪实
18 maart 福州:三坊七巷对三坊七巷想往已久，所以首先要求去看。但好象有一点点失望，也许是太匆忙，体会不到韵味了。当地人形象地描述这里住着当年所有的头面人物，这里其实就是今天人们说的“高尚社区”。
1997年颁布实行的《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规定，
福州历史文化名城的下列历史实物遗存、传统景观风貌和地方文化艺术受本条保护：（一）具有满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文物、名胜古迹、名人故居、名人墓葬、典型古建筑、纪念建筑物、宗教建筑物等； （二）由“三山两塔”（于山、乌山、屏山和白塔、乌塔）构成的古城景观风貌和空间格局； （三）“三坊七巷”（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和杨桥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和朱紫坊的传统坊巷格局和典型明清民居； 还有（四）古河湖水系、温泉、古榕树及其他古树名木；（五）历史文化保护区；（六）脱胎漆器、寿山石雕、软木画、角梳等地方传统手工艺，闽剧、评话、十番音乐等地方传统戏剧、曲艺，闽菜等地方传统饮食文化，以及健康的民俗风情和其他特色文化。
在这里看了严复的旧居。 看到一个曾是社区活动中心的院落，有戏台、小姐看戏的小亭（被与大多数人隔离）、花厅。有不少人在唱闽剧，唱的、乐队伴奏的、观赏的，场面很有意思。 还看到健康教育的、环境保护的标语，让我非常有兴趣探究这个城市的文化和市民心理、社区宣传。 很多有意思的小店。 福州:林则徐生活过的地方一直对福州很无知，很没感觉，这次来才知道它也是全国的历史文化名城。已有2200多年历史：唐开元十三年设福州都督府始称福州，五代梁开平二年闽王王审知扩建城池，将风景秀丽的乌山、于山、屏山圈入城内，从此福州成为“山在城中，城在山中”的独特城市。“三山”成了福州的别名。
宋末北方动乱，端宗皇帝在福州即位，改名福安府；明末唐王朱聿键，也在福州登基，改名天兴府，又称福京，使福州先后两度成为临时京都。1933年“福建事变”时期，福州还曾一度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革命政府”的“国都”。 利用周六在福州看看，首先被带到林则徐纪念馆（林则徐祠堂），这是个很精致的院落。从其中陈列介绍，深切感受到福州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的重要性，“人杰地灵，贤才辈出”真的决非空言！林则徐等一批先驱出生于福州、活动于福州。
林则徐被认为开创了近代中国的许多个“第一”：世界禁毒第一人，近代开眼看世界第一人，近代翻译西方报刊第一人，近代引进西方技术制造武器第一人，近代运用国际法第一人，近代首倡商人集资开发矿业第一人，近代主张保护主权、发展对外贸易第一人，近代首倡自铸银币第一人，近代创建新式海军第一人，近代身体力行实践开发边疆第一人，近代首先提出警惕俄患第一人等等；是在面对当时封建王朝政治腐败，经济衰退，内忧外患交迫的局面下的探索和“改革”。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为官30多年，历官14省，关心民瘼，整顿吏治、兴修水利、赈灾救民、廉洁正直，有“林青天”的美誉。
他所领导的“虎门销烟”更是意义深远。马克思也曾有过评价（《鸦片贸易史》）：“中国政府在1837年、1838年和1839年采取了非常措施。这些措施的顶点是钦差大臣林则徐到达广州和按照他的命令没收、焚毁走私鸦片”。而毛泽东则说过：“我们的民主革命，是革前三张皮的命。从林则徐算起，一直革了一百多年”。 今天，以自己的客观状况，已经到不了他“勾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境界，但还是要努力做到“宠辱皆忘”，“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福州:有福之州为给省里一个会“讲课”，16日一大早赶到福州，中午到达，下午讲了一个半小时，尽可能少讲道理，多谈案例，但互动还是未能激发。总体来说，还是缺乏感觉和能力-路还长。
也计算了一下，这是第9次到福建，但到福州是第2次。这个城市变化很大，感觉不错，比较整齐、干净，也显得平和、安详，是全国卫生先进城市。
路上看到到处都是榕树，据说是北宋治平三年太守张伯玉，亲自在衙门前种植榕树2棵，并号召百姓普遍种植，因而形成了“绿荫蔽日，暑不张盖”景象，有榕城之称。
福州还是是世界上负有盛誉的温泉名城，全国三大温泉区之一，它的温泉集中于市区中心是世界各大中城市中少见的，而且泉脉广、水量大、温度高、质量好而闻名遐迩。我所住的屏山大酒店的卫生间洗脸池的两个水龙头就分别标明“温泉”和“冷水”。
真是有福之州。 妈妈一周年忌日3月13日
一年前的黑色凌晨的每一个细节都还在眼前。想让自己不想，却又不能做到。那痛楚、那撕裂肝胆的眼泪、那孤独无助，等等等等。
“忘掉死亡，铭记生命”，其实两者又是那样不可分割。人生就是这样，生生息息，循环复始。
想念爸爸妈妈，直到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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