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xiaomei怀念爸爸妈妈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开博一年,点击过万太多的巧合,从去年8月17日开博,正好一年,点击也缓慢、吃力地蹒跚着到了微不足道的10000。
好在,自始至终都很明确,没有任何功利追求。一切随性随缘,记录、抒发、分享。
还是要说,感谢博友们的支持!
集结北京,赴斯里兰卡参加8届亚太艾滋病大会上午,我们赴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参加8届亚太艾滋病大会的代表团一行12人在北京集结。
我在出国培训中概括,一、我们这个团投出的7篇文章被大会采用,从而可能创了先例,即整建制、多篇文章参加一个定期的正规的国际会议;二、创了先例有这么多基层人员参加定期的正规的国际会议,我们这个团中,有6名来自县区级,3名来自省级。
去年在多伦多参加16届世界艾滋病会时,我的两个突出感觉是中国声音不够、基层声音几乎没有。因此年初我报了计划,得到大家支持,又花费不少精力组织论文、指导投稿。当然后面的出国手续、经费协调都很麻烦,但赖于大家精诚合作,一切都很顺利。
所以我在集结一开始也首先致谢。
据说那边也能上网,只是要收费。争取能更新吧。 她们是艾滋病患者,她们有欢笑她们在接受抗病毒治疗,因此定期到“温馨家园”随访,这里的方便厨房为她们准备了午餐。
也有一位丈夫已经去世的妇女说到自己的住房问题时眼圈红了,当地的项目工作人员答应帮助协调。
相信这些都是真实的,因为她们的欢笑是假装不来的;也希望这些不是盆景,而能推广
《书城》好看了
转贴熊蕾博文:城市规划要有特征 8月17日
我的项目情结和基层关注8月17日
最近几年,我已经很少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了,发问者在国外工作,近几年联络较少。
我明确而坚决地回答:不后悔!
理由也很简单:现在从事的工作,更加接近基层的百姓,经过自己切切实实的努力,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尽管也许非常微薄,与他们的需求比较显然微不足道。昔日在实验室,与试管瓶子打交道,与小白鼠、大白鼠、豚鼠、兔子甚至狗打交道,成果只是论文,即使得个什么成果、什么奖项,也离基层百姓很远。
因为深信通过项目能够改善基层工作、给基层百姓一点好处,我是有“项目情结”和基层关注的。一年中拿出可观时间去基层项目地区,不是为了游山玩水、不是为了有人所想象的“小利”如出差补助,只是为了这点“情结”和关注,它们是自己的社会价值、社会理想的体现;看到的基层情况尽管有限,却也给做项目者实实在在的、踏实的第一手感觉。如果不是这样,当然宁愿留在家里,过规律的生活,不舟船劳顿、不疲于奔命、不风吹日晒。
我们的长征-四十年后再相会 8月17日
萌萌辞世一年8月12日
真是巧得绝了-很有一段没有访问“萌萌灵在”纪念馆,今天去看,竟正是她的周年。
从3月知道她的辞世,我收藏了“萌萌灵在”纪念馆网址,有时去看,内容多是怀念和助念,其单一和单纯却常常使人得到一种宁静的感觉。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8bb.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8bd.html
网上有很多纪念的文字,选择其中一些转贴,借以表达对同代人的悼念(黑体是我加的)。
“和萌萌相识的人有早有晚,有远有近,但有一个感觉恐怕是共通的,这就是:萌萌病了,我们都会惊讶,因为,萌萌总是充满生命热情的美;我们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感觉在弥漫纠缠中突然惊觉,一种美好的、不该失去的正在失去。在失去的是什么呢?是我们这一代所特有的一种情怀。我震惊地发现,我们失去的萌萌,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有情怀的化身。我们在文字中葆有这种情怀,萌萌也就一直与我们在一起。”
生死的真相 ——悼鲁萌 倪梁康
朋友们一个个告别而去,最让人感到岁月的无情。它强迫你接触和面对死亡问题,强迫你知道人生太多的事情无法掌控,包括生命本身——用志扬的话来说,拦不住。
去年王炜走后,志扬曾说他要拦起来。可才一年多,就先收到志扬的邮件:萌萌要走,拦不住;紧接着便是短信:萌萌走了。
与王炜的突然走开不同,对萌萌的慢慢离去是有准备的。即使如此,连着为同辈人写悼念文字也仍然是件令人寒心的事情。心甚至会寒到僵硬,寒至麻木;对生活麻木,对死亡麻木;对别人的死亡麻木,乃至对自己的死亡麻木。也可能就是这一系列的过程,帮助我们逐渐习惯于面对自己的一次性死亡。尽管Death永远是他人的,Dying总是自己的,但Death与Dying的距离,相当于生死的距离,也相当于自己与他人的距离,可以很远,也可以很近,全看如何体会。
意识到对生死的麻木,也就意味着麻木状态的不复存在,就像对自己的无聊状态的反思同时也意味着当下无聊状态的消失一样。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提出对向死而在的理解时,不过才三十多岁。我想他可能是窥见了生死之真相的人,至少是窥见了生的真相的人。大多数人需要很多年才会知道:人从出生起,就在等待死亡。
与萌萌认识已有十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南京的首届中国现象学年会上。最后一次见到她,已是在广州的医院里。十多年似乎一晃即逝。而这十多年来,几乎每次见萌萌都是在现象学的年会上,或者严格地说,在现象学的年会下。与在朋友圈里不同,她在公开场合说话很少,从未在年会上正式发过言,但她几乎每次都带有会议论文,主要是在会下参与各种学术讨论。志扬说得不错,萌萌是从头至尾参加现象学年会的唯一女性。她对现象学极感兴趣,也受现象学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的影响。因而她虽然没有写过现象学的研究文章,却在一定程度上是以现象学的方式在想、在写、在记录她的敏感和敏锐。
萌萌不仅是现象学会议的参与者,也是现象学会议的组织者。算起来,在迄今已召开的十多次现象学会议中,由她在海南组织的便有两次。一次是1999年举办的“现象学与语言问题”的现象学年会,一次是2005年举办的“意向性:现象学与分析哲学”的工作会议。后一次会议几乎是萌萌躺在床上组织的。至今还记得她倚在沙发上接待各地朋友的情形;记得她坚持要站起来送行的场面;记得即使病痛缠身,她也不愿让朋友们留意;记得在会议过程中还不断地听到她通过电话从病床上发出的会议指令……。
海南会议回来后便得知萌萌得的是绝症。一直在盼望奇迹的出现。所有人也都在为奇迹的出现奋斗。可命运有其自己的轨道,而且拦不住。应该说萌萌属于中年早逝,属于非正常的死亡。但重要的是,萌萌在世时的生活,是她希望过的生活。的确不是安慰,的确是相信塞涅卡所说:人生如同故事,重要的并不在于有多长,而是在于有多好。
在得知萌萌去世前自觉的主要遗憾是她有那么多的记忆要随她的离去而缄默时,正在翻译的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中的一段文字忽然跳了出来:难道我不是明见地知道,必定会有一个回忆与我的感知相衔接吗?当然是,除非我突然死去。但自我的消解,这个不足挂齿的、健忘的自我的消解就意味着:内容不坠入到过去之中?
这里有一个问号?一个感知在通常情况下会坠入过去,从而变为回忆;即便在梦中,从理论上说也是如此;而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即在心脏停止跳动或大脑中止思维的一瞬间,感知便停止坠落,不再转变为回忆,甚至不复存在,就像在电脑中被消除了的一串符号数字?换言之,回忆、亦即精神,它会随肉体的消亡而随风飘散吗?大部分希腊思想家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以及所有佛教思想家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否定的;更多的思想家对这个问题做肯定的回答;而其余的思想家则搁置这个问题。胡塞尔是第三种人。以知识的实证为重的现代人,要么否定这个问题,要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惟有萌萌的在天之灵自己知道,她是否还在为她的缄默的记忆叹息。
摘录一段十四岁时几乎溺毙的人的回忆献给萌萌,也以此结束这段文字上的忆念:当我抵达光的源头时,我可以看过去。我无法以我曾经有过的感觉来描述我所见到的一切。它是充满宁静、爱、能量和美的无限巨大的世界。与它相比,人生似乎显得毫不重要。……对一切存在而言,它是全然的生命、全然的美、全然的意义。它蕴涵宇宙全部的能量。 2006年8月28日
怀念龚普生阿姨8月12日
4日飞机降落成都,刚走出机场,就接到朋友电话,龚普生阿姨3日去世了。突然的噩耗让我难以置信,因为之前两天还和龚阿姨的女儿通过短信。
遗体告别定在9日上午,无法赶回,昨天去了家里。走在报房胡同,惊讶于它竟然完全没有变化,69号还是那样安静,与外交部街很是不同,有一种潜在的贵气。
没有布置灵堂,钢琴上龚阿姨的照片还是那样从容。我注视着,想起往事。龚阿姨是爸爸在外交部国际司短暂工作时的同事,爸爸那时是专员,龚阿姨是外交部第一位当司级领导的女性,肯定是关照当时后生晚辈的爸爸的。后来他们一直来往,1975年爸爸去世时,她来参加了告别仪式。龚阿姨一直对我特别关心,因此我不时来看她,但前一次也有三年了。我在纽约时,她去美国探亲访友,我也去看过她。
1913年出生的龚阿姨患了多种疾病,心脏肾脏都不好,还有糖尿病,她最后很痛苦,血透、气管切开、腿坏疽、褥疮,抽搐而衰竭。遵从她的遗愿,家人让医院进行了遗体解剖。
从在燕京大学参加革命,到四十年代受命在美国工作,到担任司长、大使,龚阿姨经历了很多,其中一定有很多我们无从知道的苦衷和复杂情怀。我感慨着又一位长辈的离去,时代的变迁就是这样。但我们会在心里怀念她。
之前见了一位经济学领域的、一位致力社会性别平等的专家,大家也都有很多的经历,也还有很多的做事的愿望。
之后和回国休假、同去看望的朋友一起吃饭,互道珍重。 成都纪行18篇成都纪行18篇,照片受新浪网限制,不能显示,请访问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bh0.html 17 augustus 前无古人,上下求索8月3日
看起来,出行往往打破惰性,一旦出行,就有所记述,“更新还是不更新”不再成为问题。
两天的研讨会中,我四上四下,上窜下跳,除了自己的讲座、开班致辞、结束致辞,还帮临时因航班延误而未赶到的专家去照本宣科。几个presentation中,都充分表达了在当前形势下对推进家庭保健的急切,所谓“前无古人,上下求索”,结束时则说了“前无古人,肯定有来者”。
值得一记的是另一位日方专家的讲座,直接表达了务实、从实际出发、从基层出发、适时调整的态度,还说了当前推进家庭保健是很好的契机,项目应乘势而上。
另一个“收获”是,用一心二用的方式,看完了积压已久的Kaiser Family Report的艾滋、妇女健康两部分的逐日简讯。 沟通难,阻碍项目进展7月30日
继上月中旬在太仓召集8个示范地区的研讨班后,今天又和12省的处长研讨项目方案。昨天因为天气原因,大部分人都遇到了飞行中的麻烦,我们则在机舱中被困了将近4个小时。
按同样模式,先安排一些讲座,下午进行讨论。处长们发言都不错,我们的印象是,家庭保健的理念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家庭保健活动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开展。我们面临的任务是要把他们分散、自发的活动纳入项目轨道。我在谈感想时说,一方面感到鼓舞,另一方面也有危机感,项目人员的认识和判断落后于现实,项目进展不能体现时间、内容、成效方面的先导性。
尽管我们从各个角度表达立场,我们期望的利益相关者仍然不理会这些,固执原来看法,令我们不能不担心项目的前景,而且这已经牵制了我们的大量精力,使项目的成本无谓地增加了许多。不禁要感叹:沟通难,难于“上青天”?!
处长们发言中还建议要多到基层调研和总结经验。而另一面我们看到的还是习惯于在办公室操作。不过我已决定秋天去新疆调研艾滋病项目。 有点倦,仍然棱角分明-读龙应台7月31日
又有一个星期没有更新了。在以往的一个星期里,我号称休假,却只休了周二完整的一天,其余几天总因各种事情被动或主动地到机关,8月份仍充满了各种“使命”,再按规定和要求休假要到一个月后才有可能了。
周末读报看到龙应台在《山路》的专栏文章中从“前行者”沈君山(台湾著名文化人、四大公子之一)三度中风陷入昏迷说到的种种感受:
(黄英琦)“办创意学院、推社区运动,有点倦,仍然棱角分明。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同龄人推推挤挤走在一块,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视。年长一点的默默走在前头,或迟疑徘徊,或漠然而果决。前后虽隔数里,声气婉转相通,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同代人”。
“才子(指沈君山)当然心里冰雪般地透彻: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面对世事的纷繁,毁誉、是非都显得那样轻渺,我的内心非常平静,因为那里有着一根稳稳的、定定的准绳。 更新还是不更新 7月24日
很有几天没有更新了,实在有点稀罕。有名人在博客开头说“博还是不博”,我则每天在想“更新还是不更新”。
可能是因为实在又热又躁又烦,往往刚刚“有感”,就敌不过那热躁烦的感觉而败退下去,“发”不出来了。
周末还有今天是看了一些东西,也很有联想,却连不成章句和段落。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上周无聊的出行,挤压了工作的时间,弄得周四马不停蹄地干活到六点多,把合作机构筹款晚会要用的多媒体也做出来了,周五则上午开会、中午下午与日方人士进餐、会谈。
周五晚在一个BBQ聚会上,被看出了疲倦。但聚会是愉快的,有意思的是,博客成了重要话题,几个人纷纷展示,来自美国的朋友更对此表现出了惊奇感叹,而一个关于网络文化的文件还要求官员在这方面有所作为。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看《南京》7月16日
今年有很多的“七”,七七事变七十周年,新四军成立七十周年,等等。
看了纪录片《南京》,这是几个美国人在看了张纯如的著作后拍摄的,获得了圣丹斯国际电影节的记录片奖。
很受震撼,暴行发生在我出生生长的城市,那些屡屡提到的地名也是我熟悉的。我听到旁边同事的哭泣声,自己也流下了泪。
加害者在今天讲述时并没有忏悔感和负罪感,受害者似乎也没有愤怒。而这种麻木,是最最可怕的!一直想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从人性到兽性的变化,还要悲哀的是那占所有牺牲者很小比例的人的幸免于难,是有赖于几位外国人-医生、传教士、商人的义举和善举。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同样,周末读到慰安妇们的遭遇,这些受尽凌辱、歧视的人现在还处在穷困、无助中,对他们的救助还远远没有主流化,他们中生活极其困难者,每个月只能得到民间机构的100-200元补助,而各种各样的选秀等活动却烧掉了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
面对历史的千钧份量,面对历史无与言说的沉重,我们应该在铭记和凭吊的同时,继续深思、充分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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