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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博一年,点击过万

     
    太多的巧合,从去年8月17日开博,正好一年,点击也缓慢、吃力地蹒跚着到了微不足道的10000。
     
    好在,自始至终都很明确,没有任何功利追求。一切随性随缘,记录、抒发、分享。
     
    还是要说,感谢博友们的支持! 
     

    集结北京,赴斯里兰卡参加8届亚太艾滋病大会

    上午,我们赴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参加8届亚太艾滋病大会的代表团一行12人在北京集结。
     
    我在出国培训中概括,一、我们这个团投出的7篇文章被大会采用,从而可能创了先例,即整建制、多篇文章参加一个定期的正规的国际会议;二、创了先例有这么多基层人员参加定期的正规的国际会议,我们这个团中,有6名来自县区级,3名来自省级。
     
    去年在多伦多参加16届世界艾滋病会时,我的两个突出感觉是中国声音不够、基层声音几乎没有。因此年初我报了计划,得到大家支持,又花费不少精力组织论文、指导投稿。当然后面的出国手续、经费协调都很麻烦,但赖于大家精诚合作,一切都很顺利。
    所以我在集结一开始也首先致谢。
     
    据说那边也能上网,只是要收费。争取能更新吧。 

    她们是艾滋病患者,她们有欢笑

    在中部某地梁子湖区的一个镇,我们访问了几位艾滋病患者。在交谈中,我看到她们脸上明朗的笑容,感动得也想掉泪,因为想起了另一些感染者。
     
    她们在接受抗病毒治疗,因此定期到“温馨家园”随访,这里的方便厨房为她们准备了午餐。
     
    也有一位丈夫已经去世的妇女说到自己的住房问题时眼圈红了,当地的项目工作人员答应帮助协调。
     
    相信这些都是真实的,因为她们的欢笑是假装不来的;也希望这些不是盆景,而能推广 
     

    《书城》好看了

    • 8月17日
    •  
    • 去年这个时候,写过一篇题目中有“寂寞的读书”的博文,说到《书城》。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5m9.html
       
      尽管那时还找不到十分的感觉,我还是忠实地订阅了它。最近一期(第8期)则让我欣喜地感到,《书城》好看了!也许是因为它所涉及的人、事是我略有所知的。
       
      关于著名电影导演小津安二郎参加侵华战争的经历及他的个人记录是很有意思的,不仅让我们知晓了这位著名电影人的经历,而且窥见当时的一些人们在狂热和迷乱中的心路。
       
      在纽约时专门去古根海姆美术馆看过,也知道它的分布,《古根海姆女士的情爱画廊》让我们了解这个人的复杂跌宕人生。
       
      《山中兰花草》讲述胡适对家乡绩溪的一生钟爱和一生牵挂,也展现了大师的人性一面,文字生动而温馨。
       
      《书间道》是简练的书评书介。引起我兴趣的《艺术不是唯一的方式》和《再造魅力故乡-日本传统街区》将是我买书的指引,不仅因为话题是我关注的,还因为它给出的独到阐述。前者说的是资身深新闻人王寅做访问时现场观察“刀锋般的犀利”;后者所说的传统社区发展中的自发、建设、多样,恰恰是我们的社会生活中所缺乏的。
       
      《书间道》中还有一篇题为《戴安娜王妃的公众生活》道出了我长久以来的一种感觉:“为了赢得对查尔斯的宣传战,她为自己创造了一种生活方式和知名度,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摇摇欲坠”。
       
      还没读完,就有不少感想了。让我们接着细细品味。也祝愿《书城》越办越好。
       
       
      文章引用自:
     

    转贴熊蕾博文:城市规划要有特征

     8月17日
     
    • 美国规划协会政策主任苏解放(Jeffery Soule)对中国的城市规划一直很有见地。他是真心希望中国能够健康发展的一个老美。这是8月7日《文汇报》发表的一篇对他的专访,内容非常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报纸没有使用这个老美为自己选定的中文名字苏解放。我把这个专访转在这里,希望和朋友们分享;但是名字则改成人家自己起的中文名字
       
      可叹的是,每次苏解放表扬一个中国城市,那里就立即遭到大规模破坏。最典型的一次是南京。2005年,苏解放刚在《瞭望》周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说,看中国城市,保留自己特征还不错的是南京。第二年,南京就不顾很多文保专家的反对大兴土木,毫不把那些文化特征放在眼里。希望这一次苏解放不再当“乌鸦嘴”。                 
      "城市规划要保持城市特征"
      ——访美国规划协会政策主任苏解放
       
       
       
      本报首席记者朱幸福
      引言
          
          美国城市规划协会与我国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保持着密切的工作关系,为我国几百个城市的市政规划提供咨询服务,开展交流和培训计划。该协会在北京设有办事处,在上海设有办公室。   

          苏解放是美国城市规划协会政策主任,自1996年以来已经访华100多次,每年有3个月的时间是在中国度过的。由于长期与中方开展合作,苏对中国城市规划的利弊得失和变化情况非常了解。最近,记者在华盛顿专访了这位对中美两国城市建设与规划颇有研究的美国专家。
          
      摩天大楼是最大败笔
          
          记者: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近几十年来,美国城市规划经历了哪些重大变化?
          
          苏解放:从1900年开始,美国的城市规划主要是工程建设和建造大型建筑物,设计追求外在美观。城市发展千变万化,发展模式没有一个定论。只有发展过程才能告诉人们哪些规划是成功的,哪些是失败的。我可以断言,由于执行了不良的政策,我们至今仍生活在严重依赖汽车的阴影之下。
          
          在亚特兰大,人们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比率只有4%,休斯敦只有3%。但令人欣慰的是,纽约目前是美国最"绿"的城市,居民出行75%依靠公共交通,人均矿物燃料消费量在美国最低。洛杉矶的交通过去也是被汽车霸占,最近几年来发生了积极变化,市区增加了许多公共交通。
          
          城市规划最差的是亚里桑那州的凤凰城,这个城市人口增长很快,居住非常分散,可是这个城市严重缺水,不可能保持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建立在沙漠上的拉斯韦加斯发展很快,可这个城市也严重缺水。随着全球气温的不断升高,到2040年米德湖水库三分之二的水将蒸发,到时拉斯韦加斯等城市将依赖外部供水才能生存。
          
          记者:芝加哥和纽约等城市非常现代化,这些城市的规划方面有什么经验教训?
          
          苏:最大的败笔是在上世纪60年代执行大兴土木的城市改造政策。我们在一些大城市兴建了许多孤零零的摩天大楼,原住户搬走了,破坏了充满朝气和富有人情味的以左邻右舍为基础的生活系统,使城市生活出现冷冰冰的感觉。
          
          第二个败笔是在城市规划时缺乏综合性的交通政策。当时在城市交通道路规划方面,我们大量投资兴建城市高速公路,用纳税人的钱为私营的汽车工业服务,一切都以汽车为主导,忽视了地铁和铁路的发展,忽视了自行车道和人行道的建设,结果引起严重污染等问题,而且把人们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分隔得很远,人们每天上下班都要花费很多时间。
          
          第三个教训是把发展和环保对立起来。如果没有环保,就不可能有可持续的经济发展。上世纪60年代美国到处都是污染:在匹兹堡,当人们早上开车上班时,车顶和挡风玻璃覆盖厚厚一层工业污染的灰尘。直到上世纪70年代,美国才开始制定有效的环保政策。当时人们争论说,要是重视了环保,就会牺牲经济发展。其实这两者并不矛盾,重视采用环保新技术的好处是,既可以帮助工厂企业更有效使用能源,又可减少空气污染,增强经济发展的后劲。
          
      城市规划着眼适宜居住
          
          记者:从美国的经验教训来看,其他国家在城市规划时应注意一些什么因素?
          
          苏:任何城市规划都不可能完美,但做城市规划时需要综合考虑经济发展、社会生活和设计的实际需要三个方面的因素。从1991年开始,美国实行一个得到两党支持的与以往不同的交通政策,改变了美国人对交通的思考和设计。洛杉矶、亚特兰大和休斯敦等城市创立或扩建了100个新的交通体系来平衡汽车交通,让人们在上下班或外出时有更多的选择,而不必开车,还提高了交通道路的使用率。我们投资建设公交系统,在车站附近或两条地铁交叉的地方兴建停车场,方便人们停车后搭乘地铁上下班,减少空气污染,保护环境。
          
          记者:你们规划者的责任是什么?如何与政府开展有效合作?
          
          苏:市长的任期是4-8年,他们在任期内都急于求成,希望很快出政绩,因此更多地考虑眼前利益。就像遭受飓风卡特里娜袭击的新奥尔良,城市规划者和科学家早就发出警告,但政客们不重视我们的意见和建议,结果造成灾难。
          
          市长们离任了,规划者依然存在。我们的使命是替政府出谋划策,在水危机到来之前,在人们兴建摩天大楼时,就提出平衡短期需要和长期发展的计划,考虑综合使用土地的方案和交通政策,供政府决策。市政府的作用是制定城市发展框架和规划,让设计者和开发商去建设。市政府如果越俎代庖担当起开发商的角色时,就会发生利益冲突。
          
          记者:你对美国城市规划的经验教训说得非常坦率,而且一针见血。那么美国哪些城市规划做得比较好,令你感到骄傲?
          
          苏:美国城市规划做得最好的是旧金山。这个城市保持了自己的特征。有些城市在发展过程中把小山坡炸平,但旧金山保持原来的地貌风格,在山坡上建房,最下面的建筑矮小,越往上越高,不破坏景点。无论从上往下还是从下往上看,人们都能感受到城市的特征。旧金山的街道根据不同的风向、温度、采光率和背光设计,每条街道、每栋建筑都有吸引力。旧金山北滩有意大利、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建筑风格,有各式各样的饭店、学校、医院、公园、教堂和娱乐生活设施,交通非常方便,而且非常环保,几十年来一直是美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
          
      上海苏州河是"隐藏的财富"
          
          记者:你经常到中国访问,一年之中有好几个月是在中国度过的。请问你对中国城市建设和规划有什么突出印象和看法?
          
          苏:上海是世界上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之一,也兴建了许多高楼大厦。今后10年上海城市规划时,应更强调温情和人情味,提高人的生活质量。上海应成为一座温暖的城市,今后在开发浦东外围时,要更多考虑居民的生活方便,增加人口稠密度。今后最好不要把大片土地出售给开发商,而是小块出售,使街道密布,布置更多的商业网点、娱乐场所和生活配套设施。
          
          徐家汇为什么这么成功呢?因为公园和绿化好,人们居住和生活方便,交通也方便,人们出行有许多选择,可以开车,坐公共交通,也可以步行。早上可以看到老人在公园打太极拳,晚上看到人们在跳交际舞,孩子们在玩耍,吸引了很多人。这样的生活充满人情味。闵行区有许多地铁和铁路车站,在车站附近兴建商业网点和居住区,方便市民生活。这些做法都值得推广。
          
          记者:任何城市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请问上海在哪些方面还需要改进?
          
          苏:苏州河经过治理比过去清洁多了,但在城市规划方面缺乏协调。苏州河是"隐藏的财富",还没有被人发现。应该更好利用苏州河两岸的风景,由黄浦区和虹口区成立一个联合管理委员会,进行协调发展,提高苏州河两岸的房地产价值。由于靠近河边,应在两岸增设商业网点和娱乐场所。晚上,人们可以观赏水景,倾听潺潺流水声,这是两岸居民的一大乐趣。
          
          我还希望上海的城市规划调整一些方向,使社区不仅成为商业活动中心,同时适合老人和孩子居住,适合工作和生活。上海不应该跟纽约、巴黎和伦敦攀比,上海应建立在历史基础上,从浦东建设中吸取教训。浦东从陆家嘴到中央公园,马路非常宽敞,两边人行道很宽,可是两边没有理发店、咖啡店和饭店等商业设施,人行道上也没有行人,两边没有绿地,没有孩子玩耍。
          
          中国经济的发展突飞猛进,但城市发展的许多决策没有考虑人的因素。中国有10多个部门参与城市建设,包括环保、交通、土地、文化遗产和建设等。每个项目的建设,需要各个部门在一起工作,提高城市建设质量,不仅是硬件,而且需要寻找城市管理的模式。每个城市都应有一个从市长到公共汽车司机到环卫工人都知道的城市发展远景。
          
      历史文化使北京更伟大
          
          记者:北京是中国的政治和文化中心,你对北京的城市规划总体印象如何?
          
          苏:北京在城市化中失去了自己的特征,应重新建立其特征。特征不是化妆,而是5000多年历史文化需要保持,使城市更加伟大。北京的城市规划受前苏联的影响,从1956年一直延伸到2007年。兴建许多环城公路是败笔,人们绕圈而行,而且每个出口都是一道障碍,只要一条道路堵塞,整个交通瘫痪。
          
          另一个败笔是街头商业网点布局不好,许多大街上没有商业设施。应该重新规划街道,使之更适合人们的生活。长安街两旁的建筑物不应成为明星,真正的明星是街道,包括绿化和建立中央隔离带。应该把北京的旧运河连接起来,让北京的一些河道重现。北京一些街区还计划填平一些污染严重的小河,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美国罗得岛州府普鲁维登斯市上世纪50年代也有一条流经市区的河流,由于受到严重污染,市政府决定把它盖起来,上面建了许多立交桥、铁路和公路。70年代,当地一名有远见的市长决定利用25年时间重开河道,治理这条河流,搬走了铁路,公路改道。如今,这条流经市区的河流价值非常高,是人们游玩小憩的好场所。
          
      出卖土地的做法难以维持
          
          记者:在城市规划方面,中国有哪些城市令你眼睛一亮?
          
          苏:中国最好的城市是厦门,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保持了城市特征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平衡。大连也有自己的特征,显得非常自信。江苏省的淮安市非常有创意,政府贷款投资开发公园,清理污染河道,增加临水的地产价值。
          
          桂林的城市规划也有经济战略头脑。每年有上百万游客到桂林,可是由于游客逗留时间短,当地并没有从中获得多少好处。市政府因此治理了污染的内河,并把它与漓江连接起来,成为旅游一景,让游客多呆一两天。这一举措不仅吸引了游客,而且提高了两岸居民的生活质量。现代城市规划一定要平衡经济发展、环境保护和改善人民的生活质量。
          
          记者:中国的城市规划和开发还面临什么问题?
          
          苏:中国城市发展面临的一个问题是,城市管理费现在靠出卖土地筹集。开发商捞足了钱,拍拍屁股走了,城市土地没有了,今后靠什么收入来管理城市?管理城市需要有可以预计的收入,以便兴建道路、医院、图书馆和治理污染等。市政府今后如何获取财政收入,从而不破坏可持续发展?
          
          在城市化过程中,一定要让绝大多数市民从中受益。在城市化起步阶段,政府需要依靠开发商。如今中国城市发展了,政府应更多考虑居民的利益,城市规划应更人性化。中国一些地方兴建模仿白宫和美国国会的建筑物,这是非常可笑的。
          
          (本报华盛顿8月6日专电)
       
      文章引用自:

    我的项目情结和基层关注

    8月17日
     
    昨天聚会时,我再次被问到,以你所受的医学临床和研究训练背景,你对现在从事的工作会不会后悔?
     
    最近几年,我已经很少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了,发问者在国外工作,近几年联络较少。
     
    我明确而坚决地回答:不后悔!
     
    理由也很简单:现在从事的工作,更加接近基层的百姓,经过自己切切实实的努力,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尽管也许非常微薄,与他们的需求比较显然微不足道。昔日在实验室,与试管瓶子打交道,与小白鼠、大白鼠、豚鼠、兔子甚至狗打交道,成果只是论文,即使得个什么成果、什么奖项,也离基层百姓很远。
     
    因为深信通过项目能够改善基层工作、给基层百姓一点好处,我是有“项目情结”和基层关注的。一年中拿出可观时间去基层项目地区,不是为了游山玩水、不是为了有人所想象的“小利”如出差补助,只是为了这点“情结”和关注,它们是自己的社会价值、社会理想的体现;看到的基层情况尽管有限,却也给做项目者实实在在的、踏实的第一手感觉。如果不是这样,当然宁愿留在家里,过规律的生活,不舟船劳顿、不疲于奔命、不风吹日晒。
    文章引用自:
     

    我们的长征-四十年后再相会

     8月17日
    • 昨天六位中学同学聚会,其中有美国公民、加拿大公民、香港公民各一名,一位在国外工作回来休假。这个组合的聚会还是第一次,因为加拿大公民是近年才现身、和大家联络的,而香港公民也是最近热衷参与聚会并屡次主动做东。
       
      这个规模是聚会的最适规模,不那么吵,可以比较充分地交流,自然,谈起很多往事。最多的是文革中的往事。
       
      这是第一次谈起当年我们在延安的串联,我们六人中五人都参加了那个活动,很多细节还记忆犹新:从铜川坐卡车,到延安后全体灰头土脸;因为上厕所被男生攻击“懒驴上磨屎尿多”;趟水过延河,男生桥上观望幸灾乐祸;到重庆后“分裂”等等。
       
      后来大家又闹着长征到井冈山。也许是对长途的畏惧,也许是对男生的失望,我拒绝参加,他们一再动员不果,就批评我“留恋大城市”,结果是,他们损病折将,走到韶山而返回;而我为了证明不留恋大城市,又和加拿大公民等走到了遵化县的沙石峪。巧合的是,去年行政学院期间安排的活动,竟一举让我旧地重游两地。
       
      现在,我们之中2/3患了高血压。大多数还在兢兢业业工作。大家没有感叹,也没有过多谈论生老病死,但确实谈到了退休。
       
      四十年了,我们一起串联过、“长征”过,那是我们人生的初次历练。四十年中,我们每个人的经历,都丰富得可以书写、可以记录,可圈可点,无愧自己、无愧人生。
       
      我们还会有四十五年、五十年的聚会,但愿那时我们都还健康,我们还会有更丰富的回忆,更会心的欢笑!
      文章引用自:

    萌萌辞世一年

    8月12日
     
    真是巧得绝了-很有一段没有访问萌萌灵在”纪念馆,今天去看,竟正是她的周年。
     
    从3月知道她的辞世,我收藏了萌萌灵在”纪念馆网址,有时去看,内容多是怀念和助念,其单一和单纯却常常使人得到一种宁静的感觉。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8bb.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8bd.html
     
    网上有很多纪念的文字,选择其中一些转贴,借以表达对同代人的悼念(黑体是我加的)。
     
    “和萌萌相识的人有早有晚,有远有近,但有一个感觉恐怕是共通的,这就是:萌萌病了,我们都会惊讶,因为,萌萌总是充满生命热情的美;我们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感觉在弥漫纠缠中突然惊觉,一种美好的、不该失去的正在失去。在失去的是什么呢?是我们这一代所特有的一种情怀。我震惊地发现,我们失去的萌萌,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特有情怀的化身。我们在文字中葆有这种情怀,萌萌也就一直与我们在一起。”

     

    生死的真相

    ——悼鲁萌

      

                                                   倪梁康 

     

    朋友们一个个告别而去,最让人感到岁月的无情。它强迫你接触和面对死亡问题,强迫你知道人生太多的事情无法掌控,包括生命本身——用志扬的话来说,拦不住

     

    去年王炜走后,志扬曾说他要拦起来。可才一年多,就先收到志扬的邮件:萌萌要走,拦不住;紧接着便是短信:萌萌走了。

     

    与王炜的突然走开不同,对萌萌的慢慢离去是有准备的。即使如此,连着为同辈人写悼念文字也仍然是件令人寒心的事情。心甚至会寒到僵硬,寒至麻木;对生活麻木,对死亡麻木;对别人的死亡麻木,乃至对自己的死亡麻木。也可能就是这一系列的过程,帮助我们逐渐习惯于面对自己的一次性死亡。尽管Death永远是他人的,Dying总是自己的,但Death与Dying的距离,相当于生死的距离,也相当于自己与他人的距离,可以很远,也可以很近,全看如何体会。

     

    意识到对生死的麻木,也就意味着麻木状态的不复存在,就像对自己的无聊状态的反思同时也意味着当下无聊状态的消失一样。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提出对向死而在的理解时,不过才三十多岁。我想他可能是窥见了生死之真相的人,至少是窥见了生的真相的人。大多数人需要很多年才会知道:人从出生起,就在等待死亡。

     

    与萌萌认识已有十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南京的首届中国现象学年会上。最后一次见到她,已是在广州的医院里。十多年似乎一晃即逝。而这十多年来,几乎每次见萌萌都是在现象学的年会上,或者严格地说,在现象学的年会下。与在朋友圈里不同,她在公开场合说话很少,从未在年会上正式发过言,但她几乎每次都带有会议论文,主要是在会下参与各种学术讨论。志扬说得不错,萌萌是从头至尾参加现象学年会的唯一女性。她对现象学极感兴趣,也受现象学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的影响。因而她虽然没有写过现象学的研究文章,却在一定程度上是以现象学的方式在想、在写、在记录她的敏感和敏锐。

     

    萌萌不仅是现象学会议的参与者,也是现象学会议的组织者。算起来,在迄今已召开的十多次现象学会议中,由她在海南组织的便有两次。一次是1999年举办的“现象学与语言问题”的现象学年会,一次是2005年举办的“意向性:现象学与分析哲学”的工作会议。后一次会议几乎是萌萌躺在床上组织的。至今还记得她倚在沙发上接待各地朋友的情形;记得她坚持要站起来送行的场面;记得即使病痛缠身,她也不愿让朋友们留意;记得在会议过程中还不断地听到她通过电话从病床上发出的会议指令……。

     

    海南会议回来后便得知萌萌得的是绝症。一直在盼望奇迹的出现。所有人也都在为奇迹的出现奋斗。可命运有其自己的轨道,而且拦不住。应该说萌萌属于中年早逝,属于非正常的死亡。但重要的是,萌萌在世时的生活,是她希望过的生活。的确不是安慰,的确是相信塞涅卡所说:人生如同故事,重要的并不在于有多长,而是在于有多好

     

    在得知萌萌去世前自觉的主要遗憾是她有那么多的记忆要随她的离去而缄默时,正在翻译的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中的一段文字忽然跳了出来:难道我不是明见地知道,必定会有一个回忆与我的感知相衔接吗?当然是,除非我突然死去。但自我的消解,这个不足挂齿的、健忘的自我的消解就意味着:内容不坠入到过去之中?

     

    这里有一个问号?一个感知在通常情况下会坠入过去,从而变为回忆;即便在梦中,从理论上说也是如此;而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即在心脏停止跳动或大脑中止思维的一瞬间,感知便停止坠落,不再转变为回忆,甚至不复存在,就像在电脑中被消除了的一串符号数字?换言之,回忆、亦即精神,它会随肉体的消亡而随风飘散吗?大部分希腊思想家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以及所有佛教思想家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否定的;更多的思想家对这个问题做肯定的回答;而其余的思想家则搁置这个问题。胡塞尔是第三种人。以知识的实证为重的现代人,要么否定这个问题,要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惟有萌萌的在天之灵自己知道,她是否还在为她的缄默的记忆叹息。

     

    摘录一段十四岁时几乎溺毙的人的回忆献给萌萌,也以此结束这段文字上的忆念:当我抵达光的源头时,我可以看过去。我无法以我曾经有过的感觉来描述我所见到的一切。它是充满宁静、爱、能量和美的无限巨大的世界。与它相比,人生似乎显得毫不重要。……对一切存在而言,它是全然的生命、全然的美、全然的意义。它蕴涵宇宙全部的能量。 

                                                                       2006年8月28日 

     

    文章引用自:
     

    怀念龚普生阿姨

    8月12日
     
    4日飞机降落成都,刚走出机场,就接到朋友电话,龚普生阿姨3日去世了。突然的噩耗让我难以置信,因为之前两天还和龚阿姨的女儿通过短信。
     
    遗体告别定在9日上午,无法赶回,昨天去了家里。走在报房胡同,惊讶于它竟然完全没有变化,69号还是那样安静,与外交部街很是不同,有一种潜在的贵气。
     
    没有布置灵堂,钢琴上龚阿姨的照片还是那样从容。我注视着,想起往事。龚阿姨是爸爸在外交部国际司短暂工作时的同事,爸爸那时是专员,龚阿姨是外交部第一位当司级领导的女性,肯定是关照当时后生晚辈的爸爸的。后来他们一直来往,1975年爸爸去世时,她来参加了告别仪式。龚阿姨一直对我特别关心,因此我不时来看她,但前一次也有三年了。我在纽约时,她去美国探亲访友,我也去看过她。
     
    1913年出生的龚阿姨患了多种疾病,心脏肾脏都不好,还有糖尿病,她最后很痛苦,血透、气管切开、腿坏疽、褥疮,抽搐而衰竭。遵从她的遗愿,家人让医院进行了遗体解剖。
     
    从在燕京大学参加革命,到四十年代受命在美国工作,到担任司长、大使,龚阿姨经历了很多,其中一定有很多我们无从知道的苦衷和复杂情怀。我感慨着又一位长辈的离去,时代的变迁就是这样。但我们会在心里怀念她。
     
    之前见了一位经济学领域的、一位致力社会性别平等的专家,大家也都有很多的经历,也还有很多的做事的愿望。
     
    之后和回国休假、同去看望的朋友一起吃饭,互道珍重。
     

    成都纪行18篇

    成都纪行18篇,照片受新浪网限制,不能显示,请访问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f0662001000bh0.html 
    17 augustus

    前无古人,上下求索

     
    8月3日
     
    看起来,出行往往打破惰性,一旦出行,就有所记述,“更新还是不更新”不再成为问题。
     
    两天的研讨会中,我四上四下,上窜下跳,除了自己的讲座、开班致辞、结束致辞,还帮临时因航班延误而未赶到的专家去照本宣科。几个presentation中,都充分表达了在当前形势下对推进家庭保健的急切,所谓“前无古人,上下求索”,结束时则说了“前无古人,肯定有来者”。
     
    值得一记的是另一位日方专家的讲座,直接表达了务实、从实际出发、从基层出发、适时调整的态度,还说了当前推进家庭保健是很好的契机,项目应乘势而上。
     
    另一个“收获”是,用一心二用的方式,看完了积压已久的Kaiser Family Report的艾滋、妇女健康两部分的逐日简讯。
     

    沟通难,阻碍项目进展

     
    7月30日
     
    继上月中旬在太仓召集8个示范地区的研讨班后,今天又和12省的处长研讨项目方案。昨天因为天气原因,大部分人都遇到了飞行中的麻烦,我们则在机舱中被困了将近4个小时。
     
    按同样模式,先安排一些讲座,下午进行讨论。处长们发言都不错,我们的印象是,家庭保健的理念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家庭保健活动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开展。我们面临的任务是要把他们分散、自发的活动纳入项目轨道。我在谈感想时说,一方面感到鼓舞,另一方面也有危机感,项目人员的认识和判断落后于现实,项目进展不能体现时间、内容、成效方面的先导性。
     
    尽管我们从各个角度表达立场,我们期望的利益相关者仍然不理会这些,固执原来看法,令我们不能不担心项目的前景,而且这已经牵制了我们的大量精力,使项目的成本无谓地增加了许多。不禁要感叹:沟通难,难于“上青天”?!
     
    处长们发言中还建议要多到基层调研和总结经验。而另一面我们看到的还是习惯于在办公室操作。不过我已决定秋天去新疆调研艾滋病项目。 

    有点倦,仍然棱角分明-读龙应台

     
     
    7月31日
     
    又有一个星期没有更新了。在以往的一个星期里,我号称休假,却只休了周二完整的一天,其余几天总因各种事情被动或主动地到机关,8月份仍充满了各种“使命”,再按规定和要求休假要到一个月后才有可能了。
     
    周末读报看到龙应台在《山路》的专栏文章中从“前行者”沈君山(台湾著名文化人、四大公子之一)三度中风陷入昏迷说到的种种感受:
     
    (黄英琦)“办创意学院、推社区运动,有点倦,仍然棱角分明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同龄人推推挤挤走在一块,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视。年长一点的默默走在前头,或迟疑徘徊,或漠然而果决。前后虽隔数里,声气婉转相通,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同代人”。

    “才子(指沈君山)当然心里冰雪般地透彻: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面对世事的纷繁,毁誉、是非都显得那样轻渺,我的内心非常平静,因为那里有着一根稳稳的、定定的准绳。

    更新还是不更新

     7月24日
     
     
    很有几天没有更新了,实在有点稀罕。有名人在博客开头说“博还是不博”,我则每天在想“更新还是不更新”。
     
    可能是因为实在又热又躁又烦,往往刚刚“有感”,就敌不过那热躁烦的感觉而败退下去,“发”不出来了。
     
    周末还有今天是看了一些东西,也很有联想,却连不成章句和段落。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上周无聊的出行,挤压了工作的时间,弄得周四马不停蹄地干活到六点多,把合作机构筹款晚会要用的多媒体也做出来了,周五则上午开会、中午下午与日方人士进餐、会谈。
     
    周五晚在一个BBQ聚会上,被看出了疲倦。但聚会是愉快的,有意思的是,博客成了重要话题,几个人纷纷展示,来自美国的朋友更对此表现出了惊奇感叹,而一个关于网络文化的文件还要求官员在这方面有所作为。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看《南京》

    7月16日
     
    今年有很多的“七”,七七事变七十周年,新四军成立七十周年,等等。
     
    看了纪录片《南京》,这是几个美国人在看了张纯如的著作后拍摄的,获得了圣丹斯国际电影节的记录片奖。
     
    很受震撼,暴行发生在我出生生长的城市,那些屡屡提到的地名也是我熟悉的。我听到旁边同事的哭泣声,自己也流下了泪。
     
    加害者在今天讲述时并没有忏悔感和负罪感,受害者似乎也没有愤怒。而这种麻木,是最最可怕的!一直想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从人性到兽性的变化,还要悲哀的是那占所有牺牲者很小比例的人的幸免于难,是有赖于几位外国人-医生、传教士、商人的义举和善举。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同样,周末读到慰安妇们的遭遇,这些受尽凌辱、歧视的人现在还处在穷困、无助中,对他们的救助还远远没有主流化,他们中生活极其困难者,每个月只能得到民间机构的100-200元补助,而各种各样的选秀等活动却烧掉了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
     
    面对历史的千钧份量,面对历史无与言说的沉重,我们应该在铭记和凭吊的同时,继续深思、充分回应!
     

    交流沟通全般活

     
     
     
    7月12日
     
    本周几天空前“充实”。接待来自印尼、越南的多个代表团,介绍、主持加陪吃。其中,越南的“同志加兄弟”,还是透着朴实友好;印尼那帮议员实在不敢恭维,一个个做派举止很差,尽管中方主讲是位部级高官,我一开始也提了要求,还是打瞌睡、接电话、发短信,闹得不行,到是另一个同行的团显得更专业和敬业。
     
    还分别跟CCTV-9、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合作了一把。
     
    真是交流沟通全般活!每天都埋在困乏疲惫之中,只是今晚才稍有精神,看了些积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