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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september

    漓江、阳朔(大榕树、西街)

    为了今天的活动,昨天加紧工作,今天起了大早。
     
    但好象并不那么令人兴奋,可能是暑热和困乏折杀了享受或兴奋的感觉。
     
    漓江是美的,两岸奇峰,一江碧波,引无数游客竟汹涌,令多少文人显风骚。这个基本当然不能抹杀。但是,由于江面较窄,视野受限,我们所观赏的与影片图象还是存在距离;因为季节和气候的原因,我们感受不到青翠欲滴、山青水秀,看到的是有些污浊的江水;大量的游人和管理的不善加剧了不愉快的感觉,同时出发的至少有8条船,以每条100人计算,就有800人同时到达阳朔码头,那条漫长的充满了炎热、嘈杂、拥挤的路是会让人发疯或崩溃的!
     
    大榕树是此行意外的收获和惊喜。这棵有近1500年历史的树盘根错节,茂盛雄壮,有横卧而长数百米的主干,有竖立而挺拔的侧枝,可谓奇观!我们绕树一洲,以求吉祥。
     
    著名的西街当然也不错,但还是有点无法兴奋。时间太匆忙了,完全失了节奏和韵律;当地人一再说晚上的热闹,但我怀疑那样的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又会有什么意境呢?还有就是它不如当年(1998年)我所到过的丽江,有众多敞着门的民居、蜿蜒的流水。尽管如此,我还是照下了一些老街道的牌子。
     
    我对桂林还是充满向往,好象它还有点平民的亲和。

    柳州

    昨天下午乘飞机,比预定时间提前顺利抵达桂林,直接驱车到了柳州。当地领导来一起吃饭,因为党代会刚结束,很有兴奋感,杯盏交错之间也更为豪迈,令我们真的不胜困扰。
     
    被带去看夜景,尽管夜色中并看不清什么。据说是由于工业发达,用电量大,市区晚间用电非常克制。朦胧中看到的柳江河很辽阔。而今天看到市容留下的印象则是满街的摩托。气温仍在30度以上,闷热有加。询问之下,说是柳宗元有关的东西已没有遗存。今天晚餐在龙潭公园的民族餐厅,有壮、侗、彝、苗等各族的菜肴,更令人称绝的是来自不同民族的年青女服务员唱劝酒歌,然后揪住被劝人的耳朵,灌当地出产的重阳酒,与一些地方劝酒只是公式化机械化的比较,她们很大胆、很开放,有一点放肆。
     
    上午一直在县里开会,我又没有客气。下午看了服务站,而后兵分几路。
     
    我去看了美沙酮维持门诊、针具交换。和美沙酮维持门诊的医生聊了聊,得知有这类目标人群500人左右,现在有100人已经入组,这一段进展还较顺利,预计将继续扩大入组人数。在针具交换项目办公室,看到了来取洁净针具的几个男性,和他们聊了聊,他们也是同伴教育者,其中一个还较健谈,说是约十年前因为好奇而染上毒瘾,现在用美沙酮后静脉注射的量少了,注射时也坚持交换针具,他还说为自己定的目标是完全摆脱,也会现身说法开展同伴教育,而那些接受了的人又会去教育别人,滚大雪球。我、副县长等跟他们在针具交换的流程图前合了影,然后一一握手道别
     
    隔壁还有妇女健康中心,和她们也交谈了,要了一些规范性的文件。咨询室的工作人员是一位毕业不久的女医学生,已给50例左右进行了检测前后的咨询,她谈到给感染者特别是孩子、孤儿做咨询对自己心情的影响。当地的艾滋病流行严重程度在广西排在第三,而广西在全国的名次也提前了。
     
    晚饭后去西江路,这里一条街都是湖南(怀化)人开的发廊,相对低廉的场所。我们访问了一家,她们在打麻将,对我们有隐约的抗拒,并不停下两手的动作,她们的小老板则大包大揽地宣称“百分百”。一位没参与麻将的坐到我们旁边,刚要交谈起来,又被小老板派出去“做生意”,带着几分不情愿离开了。麻将终于散了,我们和其中一位(另一家的小老板)聊,她谈到很多委屈,谈到她们获得的一些不尽正确的预防知识,她们有健康问题,有遭受暴力的风险,她说的“带家乡的小妹出来玩玩,找点钱”背后有太多的无奈,她最后说的“如果没有负担,我也想回去做贤妻良母”有太多的悲哀,我们听说她有个上大学的儿子,开销很大。
     
    带我们来的协会的人提到之前我们的某些同事在访问时的拙劣交流引起很大反感,道德判断、居高临下、大惊小怪,称她是“完全不懂”,弄得自治区协会也说以后不要她来。

    历史还有价值吗

    前几天午餐时闲谈,问年青人是否知道我近日博客中写的历史人物,没人能够回答,后来去网上输入“毛泽东”“小脚女人”,才找到答案。他们也会有很多联想和感受。
     
    这样的情况并不偶然。我们这代在努力追赶时代,不愿或“惧怕”“落伍”,有时被年青人不以为然。而他们是否有这种自觉和清醒呢?
    在历史中,我们和我们的前人付出了很多,我们并不抱怨,只是觉得要看到它的价值。
     
    前几天凤凰卫视的“文化大观园”中,还有之前"世纪大讲堂"中,“民间思想家”王康讲俄罗斯道路,俄罗斯的历史文化价值,并不象我们很多同胞,简单地惋惜和叹息。前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的剧变,有复杂的原因。我们没有理性的认识,就可能在误区中更误。
     
    网友对他反应热烈,因为他独立、理性和渊博。一知半解还自以为是是应该被唾弃的!

    斯人未老,看旗上大书童心母爱;霞光已化,有心中名句寸草春晖-温故知新怀念故人

    “斯人未老,看旗上大书童心母爱;霞光已化,有心中名句寸草春晖。”16日上午,南京市各界人士千余人冒雨来到南京石子岗殡仪馆,沉痛告别敬爱的斯霞老师。 

    “师颜永青”。这是十多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斯霞老师50年前的学生,给恩师送来的挽联。59岁的马守维至今难忘一个下雪的冬天,斯老师亲自在办公室用煤炉帮他热饭,自己却没顾得上吃饭。马守维噙着泪花说,斯霞老师虽然年事已高,但一直忙着教学工作,他和同学们本来计划给老师做个电视专题节目,没想到老师这么快就走了。 

    望着母亲慈爱的面容,斯霞的次子孙定初禁不住热泪长流。他说:“母亲很爱我们几个孩子,但是她更多的是把自己博大的母爱给了她所有的学生。”他忘不了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骨折,母亲心疼不已,但由于工作忙,只好让他自己去医院治疗。孙定初告诉记者,母亲经常对我们说:“我为一辈子当小学教师而自豪!”她临终前叮嘱我们要把这句话刻在墓碑上。她还要求我们把政府发的慰问金捐赠给教育事业。 

    1963年5月29日,新华社记者古平采写的通讯《斯霞和孩子》,对斯霞的教学贡献和可贵师德进行了报道,在社会上产生广泛影响。与斯霞老师有着近半个世纪深厚情谊的古平,抱病前来与老友告别时痛哭失声:“让我再看看她,真是瘦了不少。”古平告诉记者,当年她陪同斯霞冒着酷暑家访时,斯霞老师拿一块湿毛巾顶在头上,跑了一家又一家。“她就是这样忘我地工作,把自己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育孩子上。” 

    “斯霞老师毕生从事小学教育,为教书育人倾尽心血,贡献卓著。”斯霞老师生前执教六十载的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现任校长杨林国对记者说,“享年94岁的斯霞从18岁起就走上小学教育岗位,早在20世纪50年代,她便创造出‘字不离词、词不离句、句不离文’的小学语文随课文分散识字教学法,大面积、高效率地提高了识字教学的质量。她教导的学生在两年内就认识了2000多个汉字,读了174篇课文,在当时国内小学教育界首屈一指。作为特级教师,她85岁才退休,但仍天天到学校看望孩子,90高龄还经常到学校转转,直至这次病重,仍牵挂着孩子们。”杨校长清楚地记得,2003年9月29日下午,曾数次昏迷的斯霞清醒后,要求儿子用轮椅将她推到学校,悄悄地在校园转了几圈,“这是斯老师最后一次到学校,在她心中,学校和学生已经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25 september

    红色旅游

    昨天聚会席间,热谈"红色旅游"。
     
    小燕以其做过肾移植之身,和小涟一起,最近完成了两条路线,一是瑞金-龙岩(含长汀等)-福州,一是安徽-江苏北部,前者是其父家乡和早年革命活动之地,也是负责编写画传的当地党史研究部门所在,后者是新四军四师及淮海战役中华东华中野战军活动范围。
     
    我们新近升官的朋友是做军事研究的,更始熟悉战史和战例,不断给予点评和指导。还说到有其他的群体重走长征(非中央电视台)。
     
    真有点羡慕了。今年长征“胜利结束”七十周年,明年建军八十、新四军成立七十周年。"红色旅游"会更升温,和其他主题结合。也许我们也应有所响应?

    110周年诞辰画传

    到香山一带“聚”了一“会”,一是庆贺新近获得promotion的朋友,二是见见小燕等朋友。
     
    小燕、小汉兄妹以及两伉俪是多年来往了,枝枝节节的交错关系和共同的新四军背景(甚而至于具体到四师-淮北),一直很亲近。他们的父亲在1972年就去世了,但我至今记得清楚,从近三十年前开始,在他们万寿路的“平房”(大家都习惯这么说),陈兰阿姨总是慈爱爽朗地招呼着我们每次的叨扰,热心地拿水果拿零食招待我们,留我们吃饭,几个姐妹兄弟热气腾腾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气氛和谐得让人特别羡慕。而可亲可爱的她在卧病两年后,去年辞别人世。
     
    今天她们带来了为纪念她们父亲诞辰110周年的画传和邮册。因为众所周知的“小脚女人”公案,这位长辈曾多年遭受不公平对待。这些年来,当我的工作使我也有机会到那些贫困的乡村看到农民的生活,当我也以国际合作项目的方式参与到扶贫中,当我以热情关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时,我曾很多次想到这位身居高位、坚持真理的先行者和领导人,他和他的追随者是多么具有远见、勇气和牺牲精神!
     
    迫不及待地翻阅了画传,有不少感想。
     
    当年的革命者都是堂堂正正,英气勃勃、豪气荡荡,决无半点委琐、龌龊、蝇营狗苟。
     
    他们都有很好的文化修炼和涵养,他们的投身革命不仅仅是为了改变个人的命运,更是一种信仰的自觉。画传中我们看到的楷体手书功底非常不凡。
     
    他们生活在百姓中,他们对百姓的热爱、牵挂、思虑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做作或表演的,我们从画传中就可以看到很多次在基层的调研,在老乡中他们很如鱼得水,和农民、和烈属、和战友一起他们情同手足。他是“闽西红土地成长起来的一位农民的儿子”,“他对家乡、同志、亲人的眷恋和真情,是他无私奉献光彩一生的动人亮点”。他“和人民群众一直保持着血肉联系”,“待人诚恳、平易近人的作风一直没变”,“群众来信来访得很多。对于来信,他都认真阅批,一一回复;对于反映生活困难的老区群众,还给他们寄钱资助。有些老战士、老马夫、老挑夫,甚至老房东等,他总是热情接待,凡力所能及的事都尽力去办,从不推委”。画传中还讲到,六十年代初,闽西老区群众生活困难,他心情沉重夜不能寐,抱病赶去,逐一访问烈军属老党员老红军,倾听意见并上书中央,还送去食物。文革中自己身处逆境,还挤出工资接济一位受迫害的老同志。
     
    最为可贵的是,他们讲真话,即使为此遭受迫害。作为历史的开拓者和探索者,他付出了代价,留给后人不朽的探索精神和理论成果。而今天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其百分之一呢!
     
    文革期间他给女儿小兰的信中写到:“前你寄来的军装一套、毛巾一条、袜子一双早已收到,准备先给小燕,等小燕参军后再转给小涟”。读了这段,心情复杂。其境其情,今天的人们也许完全不能理解,而那真是我们所经历和感受的。
    20 september

    勇敢和坚毅也属于女人:可尊敬的女记者

    出差中的夜晚,写完博客,改完讲稿,已经两点了。
     
    电视里的《讲述》播出梁玉珍,这位勇敢地独自坚持在中东的记者因为严重腿脚伤痛,躺在担架上被送回了国。她讲述了种种经历:从失控的示威人群踩踏中死里逃生、独自在阿拉法特被软禁时坚持在一触即发的紧张环境、转战报道硝烟弥漫的中东战事,等等等等。
     
    我对她不陌生,早在2003年我就记住了她,也注意到网上曾比较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的记者,在抨击中央电视台时以正面角度提到在中东孤军奋战的梁玉珍。我觉得,在钢盔和迷彩服下,她的容貌秀丽,有女人味。而现在,我知道她生于1953年,在谈到那些生死经历时,她忍不住流泪,她谈到孤独辛苦时也难免哽咽。
     
    我尊敬她、喜爱她、佩服她;
     
    我还尊敬、喜爱陈小楠、柴静,因为在她们的柔弱和沉静中有着那样的人文情怀,有着那样的勇敢无畏。
     
    我不喜欢可悲地变得日益脂粉的、调笑的、浅薄的女媒体人。

    岳麓山

    第四次到湖南,所涉足的足以观照其人杰地灵的名胜还是仅只有衡山,实在惭愧--愧对潇湘父老,当然更愧对自己。但无论如何惭愧,此行还是无缘张家界、韶山等等,令当地人很有扼腕长叹之遗憾!
     
    抽空去岳麓山,行色匆匆。这里有长沙的大学区包括湖师大、湖大,是我更喜欢的类型--很有味道:有历史感的房屋掩映在山色和绿树中,不是我痛恨的高楼大厦。
     
    岳麓书院是一个精致幽雅的建筑群,院中的桂花香让人醉到。它是中国古代四大书院之一,历史上著名的高等学府及学术文化中心。自北宋开宝九年(976)正式创立以来,历经宋、元、明、清各代,至光绪二十九年(公元1903年)改为湖南高等学堂,尔后相继改为湖南高等师范学校、湖南公立工业专门学校,1926年正式定名湖南大学。历时千年,弦歌不绝,世称“千年学府”。南宋张栻主教,理学史上“湖湘学派”发源于此;朱熹两度讲学,书院盛极一时。现在是湖南大学的人文学院。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因为时间有限,只能以车代步,直接到了爱晚亭,爱晚亭是因唐代诗人杜牧“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而得名,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与安徽滁县的醉翁亭(1046年建)、杭州西湖的湖心亭(1552年建)、北京陶然亭公园的陶然亭(1695年建)并称中国四大名亭。昨天是九一八,几对新人在拍婚纱照。
     
    时间已经太有限,还是赶到黄兴墓。拾级而上,墓碑是简单的,为四棱型墓,正面镶嵌紫铜墓碑篆书镌刻《黄公克强之墓》。门联写着“血染黄花,魂归岳麓;名垂青史,首建中华。”。弄清了黄兴是1916年病故于上海后次年移灵于此国葬,建国后被确定为全国文物保护单位。来不及细看孙文等人撰的碑文,一一拍下,等回去再细琢磨了。
     
    章太炎悼黄兴挽联称:“无公则无民国,有史必有斯人”。而黄兴自己则有“驱除挞虏,恢复中华”的名句。
     
    岳麓山还修有蔡锷、陈天华等人的墓,我们也来不及去看了。打问之下,说是他们都没有后人在湖南了。
     
    当年读过一些书,知道革命党内也有纷争,所谓“谤满天下,泪满天下;创造共和,再造共和”。黄兴作为军事统帅的能力,在包括黄花岗起义、武昌起义等重大军事行动中的功绩将彪炳史册长久流传。
     
    已是傍晚,在车上看到不少看着满腹诗书的人在走路,那安详轻松的精气神着实令人羡慕!
     


     

     

    火宫殿

    在北京时,湖南方面发来日程,其中有火宫殿,我似是而非地觉得听说过又不知所以。昨天中午算是领略了。
     
    长沙火宫殿原是一座神庙,始建于1747年(清乾隆十二年),1826年(道光六年)重修,又名"乾元宫"。建庙以后,每逢农历六月二十三日办庙会,举行隆重的祭祀,自此代代相传,逐步形成与上海城隍庙,南京夫子庙和北京天桥一样热闹非凡,独具风味的小吃场所。1938年大火,火宫殿毁之一炬;1941年重建,过去的泥塑神像,为木质神主牌代替。火宫殿重建后,神庙主事人与商贩协议,由商贩出钱在殿前空坪修建木架棚屋,铺面产权归神庙所有,3年之内不收房租。遂于1942年建成木架棚屋48间,占地2200多平方米,一批各具特色的风味小吃相继恢复和涌现。著名的有:姜二爹的臭豆腐、周福生的荷兰粉,胡桂英的猪血,邓春秀的红烧蹄花,姜氏女的姐妹团子,张桂生的煮馓子,李子泉的神仙钵饭,罗三的米粉,陈益祥的卤味,胡建岳的牛角饺子等。其中,尤以姜二爹的臭豆腐、姜氏女的姐妹团子、张桂生的煮馓子、李子泉的神仙钵饭、胡桂英的麻油猪血遐迩闻名,流传至今,久盛不衰。 
     
    想必火宫殿后来闻名遐迩是由于毛泽东对它的偏爱。据说他少时在湖南一师读书,常常来此,后来于1958年再度以普通食客身份到这里品尝怀旧思乡之美味,成了一件盛事,网上说1968年还搞过活动来庆祝其十周年。
     
    火宫殿位于坡子街(和酒吧一条街所在的解放西路一起,都隶属于坡子街街道,上午座谈他们发了言),一条街上各个店铺名字、装潢都颇具特色,立时使我兴奋起来。门口有牌坊,院里一水中式建筑,还有庙堂烧着香火,门口有少年打击大鼓。之前就被告知我们将在“韶山冲”就餐,是很不容易、提前了多日才排上的。
     
    “韶山冲”果然了得,就是当年毛泽东就餐的地方,摆设依旧:沙发、书橱、毛泽东的大幅照片挂在墙上。进到这种还原的历史场景,不由地有点激动,也照下几张。
     
    我从来都是湘菜的拥戴者,这次来湖南也是跃跃欲试,很是enjoy,美中不足的是此起彼伏的“起立”和“碰杯”略微干扰兴致。最后评点,这次品尝的小吃囊括了最为著名的四种:臭豆腐、姐妹团子、煮馓子、麻油猪血。
     
    作为八大菜系之一的湘菜,历史也是源远流长。早在战国时期,屈原在其《招魂》中,就记载了潇湘当地的许多菜肴。西汉时期湘菜的烹饪技艺已达到一定水平,有记载的菜肴品种就达109个。马王堆汉墓出土之烹食残留物及一套竹简菜谱证明当时已利用数十种动植物烹制菜肴。南宋以后,湘菜渐渐自成体系,又普及至寻常巷陌,平凡人家。清末长沙城内营业性菜馆,分轩帮、堂帮两种,皆营湘菜,曾有十大菜馆,称之《十柱》。
     
    据说火宫殿的价格要高过湘君府,北京还没有连锁店。    

    天心区

    昨天上午在天心区政府开座谈会。多部门代表参会并做了发言,卫生部门的发言很令人感动,他明确谈到我们参与项目扩大了政策认同面、干预覆盖面和项目知晓面,希望我们的部门能继续参与全球基金四轮项目五年实施的全过程。我也做了评论,提了要求。然后讲了课。
     
    之后看服务设施,这里是妇幼和计生的合并,牌子上,妇幼在上,计生在下,字更大;工作人员中也各得其所,一把手是计生的。从环境和氛围看,更增添了温馨感、以及和企业的合作,宣传方面大概有雀巢、惠氏等4家企业的名字出现。妇女活动中心所体现的功能主要是咨询,检诊在二楼,据说来的服务对象广泛一些,有去敏感特点;检验室据说有检测功能,但没看到任何迹象。
    18 september

    心向往之"张谷英"

    昨晚去岳阳路上,看到路牌上的"张谷英",诧异着何以将人名写成路牌,今天才听说是个古村落,心向往之地上网查了,更加心向往之了!

    该村位于岳阳市外100公里处的笔架山下,是一个体现聚族而居的明清时期建设的古建筑群。始建于明代洪武年间(1368年-1398年),经过历代的修建,至今已经繁衍了26代,目前村里有1732间大小房屋,所居2600多人,建筑面积已达50000多平方米。有237个厅堂,1个礼堂,10间教室,1484间民房。独具特色的60条巷道四通八达,总长1459米,素有“江南第一村”之誉。     

    张谷英村屋场内巷道回廊四通八达,户户相连。平面布局为“丰”字形,南北进深,东西走向。庭院、天井、堂屋、屏门、鼓壁可隔可连,四通八达的巷道使之相连,天井惠及采光、通风和排水。由于独到的设计和建筑,张谷英村在600年中,虽然经历多次暴雨洪灾,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天井渍水堵塞之事。

    找时间再访! 
        

    岳阳楼

    看了岳阳楼,并没特别兴奋,只是觉得领略了全数江南三大名楼。回忆起来,还是看到黄鹤楼时最有感觉,之后的滕王阁、现在的岳阳楼都无法令我兴奋了。

    尽管人们说范仲淹并没到过岳阳而只是应朋友请求写下,〈岳阳楼记〉仍是千古名句:“衔远山, 吞长江, 浩浩汤汤, 横无际涯; 朝晖夕阴, 气象万千;”  “至若春和景明, 波澜不惊, 上下天光, 一碧万顷; 沙鸥翔集, 锦鳞游泳, 岸芷汀兰, 郁郁青青。 而或长烟一空, 皓月千里, 浮光跃金, 静影沉璧, 渔歌互答, 此乐何极! 登斯楼也, 则有心旷神怡, 宠辱皆忘, 把酒临风, 其喜洋洋者矣。”

    但是,“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 则忧其民; 处江湖之远, 则忧其君。 是进亦忧, 退亦忧; 然则何时而乐耶? 其必曰: 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欤”的情怀今天是实在难觅了!

     

    岳阳、长沙

    昨天下午离开家,五点多登机,八点多到达长沙黄花机场后,径直前往岳阳。在黑暗中行走两个小时,到达南湖宾馆,看到岳阳大道宽敞得可观,空气中飘着桂花的香,是个令人愉悦的夜晚。
     
    上午岳阳楼区汇报,超出预料地到位。思路之清晰、表述之专业、一些提发的创造性独特性特点,几乎可以说超过了此前的许多项目点,例如,谈到“艾滋病预防与人口计划生育工作的五期教育、婚育新风进万家活动、流动人口服务管理、三查一治等结合起来”、“壮大志愿者队伍,提高宣传教育渗透力”、“健全安全套发放网络,做到无缝连接”。区政府的规划把项目方案纳入,在性病病征处理方面也做得不错。看起来多部门合作显出成效,CDC起了作用,当然更主要的是我们的人认真、投入,非常努力地做。
     
    之后看了电力宾馆、云梦宾馆等娱乐场所,前者比较简陋,后者号称“三星”,通向KTV的走廊两边玻璃上大胆地画人体的种种姿态,和他们的人谈了谈,了解到一些情况,是我开始做相关项目后首次和娱乐场所人员直接交流。服务站也做了一些性病病征处理,但似乎没有取得资格。
     
    七点到达长沙。晚餐席间的交谈已显示出当地对项目的努力和成效,主管区长、人口计生的班子都年轻精干,生气勃勃,令我印象十分深刻,也激发出一些新的想法。在去“场所”路上,她们谈了开展项目的过程,开始时多么困难,如何通过各种方式打开局面,得到娱乐场所人员的认同和接受,和卫生部们的不同,可能在于很真诚,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等等。
     
    “时代广场”的场面令人震撼,约100号“人员”在一个侧面的厅里等候派活,都显着刻意装扮的模样。我们和一个女孩、一个男性同伴教育者、一个男性“公关经理”(男妈咪)进行了交流。这里是当地颇为红火的“场所”,但KTV中照样是不通风的潮湿气味。我们之后又去看了“金色年华”,说是个酒吧,但也有影影绰绰的活动。这条“歌厅酒吧一条街”灯红酒绿,让人有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15 september

    艾滋会

    昨天在亮马河饭店开了一天艾滋的会。上午发言的都是领域内的大家,有关治疗、免疫重建、耐药性监测的报告,对我来说也是很好的学习。我对叶雷的发言谈预防和治疗关系、农村治疗问题印象深刻,他提到Paul Farmer,也很推崇,称是他认为的“伟大的人”,我想应该做点资料收集。我的发言在下午第一个,讲我们的工作,意图强调资源整合、以点带面、不断扩展,强调我们利用国际资金的种子作用、争取投入/效应的最大化。可惜我的目标人群下午都离开了。
     
    匆匆赶到北京饭店,见两个老美。
     
    之后去看小阿姨。红霞公寓曾经是很贵族的所在,今天看起来也已非常普通。半年不见,她又显老了不少,腰很弯,两眼看着也很怪,而且现在无一例外地都是老人的居住环境远远不如年轻人,好在她自我感觉好,心态好。
     
    走的时候,她佝偻着腰还执意把我送到门口。走在这曾很熟悉的街道上,我心里又感到了那种柔软的紧缩和疼痛,要流泪的感觉。我特意选了一条穿城之路,南河沿-东华门-北池子-景山东街-景山后街-地安门内大街-平安大街,沿着旧北京最精华的部分,观看周围的街景。
     
    今早医务室大夫巡视,量了血压,她说到她老父亲的身体,我竟不能听人提“脑梗”,内心脆弱地马上想到妈妈!
    13 september

    美国青年政治领袖理事会代表团(American Council of Young Political Leaders,ACYPL)

    又忙碌了一阵子,周末看了、改了十篇左右的文章。
     
    周一早七点半到办公室,给委领导准备材料,然后又操刀准备;下午去JICA谈贵州扶贫项目;昨天下午则准备ppt到近8点。
     
    昨天下午见了美国青年政治领袖理事会(American Council of Young Political Leaders,ACYPL)代表团一行九人,还有点意思。这个理事会成立于1966年,由民主、共和两党组成,是个从事国际青年政治交流活动的非营利性半官方组织,成立原由是当时一些青年官员出访并参加北约组织会议后发现自己缺乏国际交往经验,活动范围也从西欧扩展到包括第三世界的70多个国家,以加深对各国政治制度、国内外政策的了解。迄今已有6000多名青年参与了他们组织的双边、多边交流活动。据说张维庆主任84年曾通过这个途径访问美国。
     
    这是个旅行的季节。几经努力,还是只能由本司的人出马,4个人在场。采取较宽松的方式,大家各自自我介绍,对方也在自我介绍后各自发问,我们则都参与回答。总的感觉,对我国情况有所了解,但提的问题比较一般,态度也较平和。
     
    无论如何,对话和交流还是重要的

    妈妈离开半年

    今天是妈妈离开整半年。
     
    从周末开始,就在妈妈象前奉上了黄色的菊花和白色的玫瑰,屋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也寄托我们的哀思。
    妈妈,你在那个世界能听到我们吗?
     
    我们都好,还在忙;半年里我们又经历了很多;
    我们思念你!
    10 september

    斯人已逝,霞光满天-教师节怀念斯霞老师

    今天是教师节,将我自己利用片段时间写的《往事》中的有关段落摘录,以表达对已逝去的斯霞老师的怀念。因为妈妈的离开,这个《往事》已经半年多没有动了。

     

    斯霞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 老师。我最初并不懂得她的“先进”和出名。一年级开学不久,她离开了几天,回来时臂上戴了黑纱,听说是她的丈夫病逝了。二或三年级时她因为肝炎而病休,金镜蓉老师代替她做了一个学期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老师很得同学拥护,她显得风度优雅、大家风范,我们去她的也颇优雅的家玩时总是很新奇很快乐,她的丈夫是个留过洋的体育专家,好象是在一所大学任教。斯老师却平民得多,尽管她的故去的丈夫也曾是南京政府水利部的总工程师。她对我始终很好,记得一次暑假里我去看她,她张罗着让我吃这吃那;象许多老师一样,她也把日子过到了教室里,因为那里的宽敞要比拥挤的家凉爽很多。我清晰地记得在场有南师教育系的主任胡老师,一个特别慈祥的人,他应该是和斯老师很亲近的,但后来并没成为眷属,反而是在人妖颠倒的文革中还被拿这事做过文章。算起来斯老师失去丈夫时也很年轻,独自把几个孩子抚养成人,有过怎样的艰难辛苦,是很可以想象的。

    我们系统地知道斯老师的出名,是徐文、古平的文章《斯霞和孩子们》发表。两位女新闻工作者曾在我们中很生活过一段,一起上课,还参加一些其他活动。《斯霞和孩子们》在包括《人民日报》的众多媒体刊登,我成了文中三个故事中的人物之一。我没什么感觉,到是后来上了外国语学校时,同学提起这事,我才明白在乎这种事的还真不乏其人。斯老师那时是人大代表、三八红旗手、先进工作者,等等,但文革前她就挨批判了,说是她主张的“母爱”“童心”是资产阶级人道主义。这股邪风一直吹到文革,1966年我串联到南京,回了一趟附小,见到以前的体育老师、当时的造反派头头,他说起斯老师的“资产阶级”,说起我同班同学的“出身不好”,而我则悻悻然地离开了。在我内心,斯老师就是斯老师,跟无产阶级、资产阶级都没关系。

    文革音信阻隔十年,我们又开始得到斯老师的消息,知道她辞去市教育局副局长职务,知道她回附小教学在孩子中焕发青春。再见到她时我已经调回北京。我到她参加“两会”的住处东直门总政招待所看她,因为是她在经历浩劫后的复出,媒体很关注,又因为我是在读的硕士生,也引起一点关注,再次被写到文章中。斯老师最自豪的第一个五年制试点班的我昔日的同学们因为时代的原因,再有机会接受更高教育的几乎没有,我承载了斯老师的很多期望和关注,每次她来开会我都会去看她,也参加过一次电视节目的录制,而她在编辑出版《斯霞教育经验选编》时,更是把我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十篇作文做了附录。对此,我有一点喜悦,但更多的,是感到不能承受之重,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无奈和怅惘。

    斯老师渐渐老了。九十年代后期我去南京,约了几个同学到她家去看她,她对自己简单的生活很满足,尽管并没有很经常地和她相处,我却深信这就是她的风格,我没有再感叹或唏嘘。2000年斯老师九十寿辰时我没能赶去,2002年我去斯老师的儿子、清华大学的孙复初老师那里看望她,她看起来依然健朗,但是已显得迟钝,只能重复简单的话语,无法交流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20041月我在江苏太仓艰苦地谈判日本政府无偿援助的中国生殖健康家庭保健中心项目,接到电话说斯老师逝去了,消息似乎在意料中,对于九十多高龄的她来说未尝不是功德圆满,我心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噩耗。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在北京家中看到江苏电视台《江南名人》节目中的专题,谈斯老师的淡泊明志、高风亮节,我泪水纵横而不能自己,也化开当时心中的一些块垒!斯人已逝,霞光满天,斯老师风格永存,永远在我的心里!

    09 september

    城市建筑-《城记》

    中央终于关注城市建筑问题了,开了会,而我觉得很多城市建筑中的败局、古建筑的破坏和消失,已经成了我们这个民族永远的、不可逆转的痛,痛在肌肤、痛在身体,更痛在内心。
    几年前我曾发过一个帖子说北京的城市建筑,因为涉及了政府,被网站删去了。
    几天前我看北京电视台的访谈,王军在谈到他近十年的探寻、研究、写作时,谈到梁思成、林徽因在战火绵延时仍致力古建筑研究以及在建国后为其保护而奔走、呼吁的历史时,是很沉重的,主持的曾涛的凝重、端庄使我对她增加了很多好感,因为这个台的一些搔首弄姿的主持人常使我要作呕而不能忍受!(题外的话)
    城墙、胡同、四合院、寺和庙,亭和塔,我们幼年少年生长于其中的古都北京已经不复存在!
    长歌当哭!
    同时我还想问那些无视这些的政府官员和开发商,他们不担心自己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吗?!
     
      (摘录杨东平书评):
          如果说大多数人是从身边光怪陆离的城市走向反思和怀旧,那么有两个人早在半个多世纪之前就清醒地预见了这一切。“不幸而言中”这样的话,说明的是学者的光荣和社会的失败
         这本大书由起初的“梁思成传”转为“晚年梁思成”,最后聚焦为“梁陈方案”之争的全景实录。书名也由原来的“城祭”改为“城记”——一字之别,凝聚了十年心路之旅由悲恸到淬炼成钢的大升华。
      北京的悲剧在于,由于共产党人的远见,它在战火中奇迹般地保存下来;然后在和平建设时期却被逐渐毁掉。由于领悟了毁城背后民族的大命运,作者没有诉诸道德义愤,也超越了具体的人事臧否和恩怨,而以记者的冷静、客观忠实的记录,不厌其详地钩沉探微、采访众多当事人,用故纸和史实尽可能地逼近这桩众说纷纭的历史公案。正是这份冷静和客观,赋予《城记》坚实的现场感,强硬的历史质感,以及真实的巨大震撼力。
         最令人震惊的事实,莫过于在1958年大跃进时期,正式提出了改造故宫和在天安门建政府大楼的设想。“北京市当中放上一个大故宫,以致行人都要绕道而行,交通十分不便”;“要用阶级观点分析故宫和天安门的建筑艺术”!多么响亮、正当,多么熟悉的思维和语言,熟悉得令人不寒而栗!
      如同当年的许多巨变一样,那是一场同时代人共同参与的历史活剧。真正的悲剧性在于,各行各界的人是如此真诚而欢欣鼓舞地将它推向高潮。因而,认识城市变迁的动力结构是更为重要的。我们看到了来自苏联的经验和苏式教条主义,革命化和政治化的意识形态,以及“经济必然性”对古城的“共谋”。
         如我们今天在前门和天安门所看到的那样。当年被拆除的永定门,正在原址按原尺寸重建,但它将是个没有文化价值的“假古董”。而且,这并不妨碍有关部门在继续拆毁已经非常稀少的精美的四合院。这本大书仍在继续——在笔下,也在生活中。王军打算继续记录和揭示这一过程。
      与书中的沉潜缜密不同,在现实中,王军是一个极其热忱、强烈的行动者,而被一些人视为眼中钉。在某种程度上,我更看重身体力行的行动者,因为他们不是仅用笔和相机去记录,而是用巨大的时间、情感,用泣血之心甚至是身家性命与推土机作战,与一些人的短见和贪欲作战。粤东新馆、曹雪芹故居、蔡元培故居、美术馆后街22号、南池子改造、东岳庙风波……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都有王军不屈不挠的身影。命运是如此地纠缠和传奇:当年“陈华同盟”之一的华揽洪迁回法国;90年代,华揽洪的女儿华新民从巴黎回到北京,成为岌岌可危的胡同和四合院执著的保护者,展开了与前辈同样艰苦卓绝的古城保卫战。我认为王军和华新民将如同梁、陈一样,也成为北京的恩人——历史会记住他们,感谢他们。


    08 september

    织金洞-贵阳

    织金洞是当地人特别引以为自豪的风景名胜,我一向对溶洞很不感兴趣,几次表示坚决不看,结果还是盛情难却,加之它就在我们看的官寨乡旁边,只得从命,而且进去后就由不得我自己最初的设计只看半小时,要完成一个tour,两个小时。
    据说这里总面积有 307平方公里,是1988年国务院审定公布的第二批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 它是一个多层次、多类型的溶洞, 洞长6.6公里,最宽处175米,相对高差150多米 ,全洞容积达 500万立方米,空间宽阔,洞内有40多种岩溶堆积物,显示了溶洞的一些主要形态类别。
    今天人们还是习惯地称它“打鸡洞”,可能和当地是苗族乡,而苗族人擅长、喜爱打击音乐有关。  据说这里附近还有一个深圳资助的苗族移民村。
    对我来说,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它的开阔,几个大厅确实不同寻常,不似其他一些溶洞的狭窄和逼仄,特别是寿星宫、广寒宫、灵霄殿、银雨宫等等。对于人们出于丰富想象力赋予的这样那样的意涵,我从来不以为然,现在也无动于衷。
    中午的农家饭很好。返回路上,竟前所未有地遇到了棺材挡道的事。最后不得不绕道。一路上环山而行,很辛苦,到了腹中翻腾、几乎不能耐受的程度。
    到了贵阳,轻松了些。晚上见十九期同学,在阳明寺喝茶,挺不错的环境。我们的同学因为陪中央大员用餐,此时已经有点不能支持。我们的潜文化怎么就这么摧残人呢!

    贵州织金

    6日中午动身,约三小时后顺利抵达贵阳,径直赶往织金。之前被告知路程两个小时,其实加了倍,到当地已经过了七点。于是在路上给北京电话改了机票。
    这是隶属毕节地区的一个县,对毕节的贫困早有耳闻,眼前情况还算可以,只是有这类地方的共同特点:凌乱、往来的车辆发出刺耳到难以忍受的声音;空气中间有一种气味,似乎是煤未充分燃烧的那种。
    照例在晚餐杯盘交错。我自己不参与但不能阻止别人。酒足饭饱后,当地(县里)人 就找种种理由想把碰头会推掉,但我坚持。
    一个多小时的会,我先讲几方面内容:此次接待Peter Piot活动的背景和由来、艾滋病防治相关形势和政策、有关艾滋病最基本知识、和我们部门相关的职责和活动。
    然后是讨论,期间不乏掰持和争执,主要是省里人员和当地人员。我的印象是,当地因早有参与儿童基金和艾滋病项目,有一定经验和能力因此自我感觉良好,对我们部门是不当回事的,在接待任务中也未予很好考虑安排,或意图代替包揽或意图淡化弱化;而我们的人在听我灌输时也有点茫然和畏难,但还算认真。而疾控的人因酒力已经在一旁倒卧了。
    很疲乏,因此睡得不错。睡梦中依稀觉着在下雨,早上看很是滂沱,心里不禁恨恨,怎么又让我碰上,双脚又要泡在雨中了!好在到早餐时雨住了,之后又放晴了。
    官寨苗族乡服务站的情况还不错,令我一路的担心打消了很多。当地一直在说这里只是中游,也许很有力地反映出贵州在机构建设方面的投入力度和成效。一圈看下来后,我竟有几分兴奋,所希望看到的“卖点”或“亮点”都存在,于是又如此这般点拨一番。
    也看了乡卫生院,其状确实惨矣!房屋破旧,除了门口两间诊察室里有人在输液外,没有什么业务活动,门外的药房/药店是在卖药。怪不得这个省的合并之风不可阻挡,后来听说33个县中24个都合了,而且合并后住院分娩率提高了30%!